然后,她转过身,迈着那双被勒出红痕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赢逆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像条疯狗一样乱吠的男人。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圣爱的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乳胶手套的摩擦力加上极大的动能,直接在赢逆那张帅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甚至将他的嘴角打破,渗出了一丝鲜血。
赢逆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你搞错了一件事。”
圣爱的声音冰冷、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本的真理。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我们不属于你。不属于犹太集团。也不属于任何试图用欲望和暴力来定义我们的存在。”
她看着赢逆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我们是瓦尔基里的学生。我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灵魂。我们的身体,或许可以被你们用卑劣的手段暂时禁锢、用下流的药物强行唤醒本能。”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
“但我们的心,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永远不会向你们这种只懂得在阴沟里繁衍的寄生虫屈服。我们,只为我们自己而活。”
她转过身,不再看赢逆一眼。
“鹤城,悠夏。”
圣爱背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
“把这个男人押下去。用最高级别的拘束具。封锁他的所有感官。等待一切事件平息后,交由联邦学生会和老师,进行公开的、最终的审判。”
“明白。”悠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鹤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枪托再次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后脑勺上,将他彻底砸晕了过去。
几名正义委员会的成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赢逆死死地锁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房间。
防爆门缓缓升起。
走廊里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浊气。
随着赢逆被带走,那股一直支撑着圣爱的、强行绷紧的那根名为“理智”和“责任”的弦,终于“吧嗒”一声断裂了。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双腿的肌肉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
“圣爱!”
耳边传来了结衣惊恐的呼唤声,以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身体即将砸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之前,一双温暖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圣爱靠在那个带着淡淡茶香的怀抱里。
她没有去分辨抱住自己的是谁。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媚绿色眼影、沾着污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恐惧或者是耻辱。
只有一抹极度疲惫,却又无比安心的微笑。
“终于……结束了呢……”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着,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