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浓烈的荷尔蒙和精臭味凝固了。
赢逆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双手分别按在圣爱和咏美的后脑勺上,手指深深地插进她们柔软的发丝里。
那根在两人湿滑的口腔中反复抽插的巨大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温热的黏膜包裹下疯狂跳动。
“嘶——”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咏美的喉咙深处。
同时,那庞大的精关彻底打开,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
咏美的喉咙发出沉闷的吞咽声。
她那双失去了高光的荧光绿色眼眸微微睁大,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体。
大量的精液顺着食道灌入胃里,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一些粘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金色的胶皮紧身衣上,顺着那巨大的镂空,滑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圣爱则在另一侧,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赢逆大腿根部和卵蛋上溅落的精液。
她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脸庞,此刻被媚绿色的眼影和口红涂抹得如同最廉价的娼妇。
脸颊上那个“犹太集团”的章鱼图腾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越发狰狞。
赢逆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满意地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女,如今像两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自己胯下争食。
这种将美好的事物彻底摧毁、碾压成泥的征服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抽出肉棒,几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圣爱抬起头,嘴唇微张,一滴白浊挂在她的唇瓣上,摇摇欲坠。她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眸盯着赢逆,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圣爱那原本空洞、散发着机械般死寂的荧光绿色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抹代表着犹太集团绝对控制的荧光绿色,像是接触到了某种强效的溶剂,开始在瞳孔深处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那清澈、深邃的粉黄色光芒。
她嘴角那抹讨好、下贱的媚笑瞬间僵硬,随后,像融化的冰雪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圣爱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比极北之地的寒冰还要冷冽、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锐利的眼神。她没有看赢逆的脸,也没有看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她的左手猛地从地毯上抬起,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长筒手套的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用力地挥下。
“滴——!!!”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电子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房间内那黏稠、淫靡的空气。
这声音不是从普通的扩音器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连接着圣玛西娅综合学园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
几乎是在警报声响起的同一秒,房间的窗户、通风口,以及所有可能作为逃生通道的缝隙,都发出了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哐当!哐当!哐当!”
厚达十几厘米的钛合金防爆装甲板从墙壁的夹层中轰然落下,将这个原本充满紫粉色暧昧灯光的宿舍,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囚笼。
赢逆脸上的那抹邪笑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在四周那些冰冷的金属装甲板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圣爱的脸上。
“你……”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
他刚要伸手去抓圣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