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早安。”
咏美和圣爱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们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或傲慢,也没有了昨晚那种崩溃求饶的哭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机械般精准的媚音。
两人同时立正,双腿并拢。
暗金色的乳胶长筒袜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们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斜贴在太阳穴的位置,向着赢逆,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因为身上那过分暴露的穿着而显得无比荒诞的军礼。
在敬礼的同时,她们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将小腹上那个象征着所有权的章鱼图腾,以及那完全敞开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赢逆的视线中。
两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向上勾起,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脸上堆满了那种只有在最廉价的红灯区才能看到的、讨好而又下贱的媚笑。
赢逆靠在床头,目光在这两具堪称艺术品的堕落肉体上扫过。
“装备看起来还算合身。”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感谢主人的赐予。”圣爱放下手,那双画着媚绿色眼影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这套‘制服’,比圣玛西娅的那些破布要舒服一万倍呢。它紧紧地咬着人家的皮肉,时刻都在提醒着人家,这具身体,连同每一寸皮肤,都是属于犹太集团,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贬低和对物化身份的病态认同。
咏美也上前一步,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
“不仅是身体。”咏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明显加快了一些,“为了能够更好地执行主人的意志,为了消除那些多余的、会影响工作效率的‘自我’意识。我们申请,进行最后的‘系统初始化’。”
她的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转过身,走向了旁边那个巨大的金属手提箱。
那是这套PMC战斗服装的配套设备箱。
咏美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根形状极其诡异的装置。
那是两根大约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的、通体呈现出深黑色哑光质感的金属柱体。
柱体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和防滑凸起,顶端呈现出圆润的流线型。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震动棒。
在这根金属柱体的尾端,连接着一个复杂的电子模块,上面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模块的下方,延伸出两根稍细一些的、带有弧度的分支探头。
这是一种被称为“控制栓”的洗脑拘束具。
“准备接入。”咏美将其中一根递给圣爱。
圣爱双手接过那根沉甸甸的控制栓,那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咽口水的声音。
那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过度期待而产生的生理性干渴。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互相看一眼。
她们同时背对着镜子,面对着赢逆的方向。
双腿分开,屈膝,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类似于大猩猩深蹲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们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圣爱的大腿内侧,那红肿的阴唇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那深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阴道内壁。
而在阴道的下方,那个昨晚被赢逆无情开发过的、原本紧致的雏菊,此刻也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松弛状态,周围的褶皱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体液痕迹。
咏美的状况也差不太多,甚至因为她体型更大,那被撑开的甬道显得更加深邃。
她们各自拿着那根黑色的控制栓,将那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