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做出了一个让圣爱呼吸彻底停滞的动作。
她毫无顾忌地、大大方方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件媚粉色漆皮短裙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撩。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唰”声。
在灯光的照耀下。
那双被透肉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并没有什么女性的私密构造。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尺寸极其狰狞、表面暴突着青色血管的巨大肉棒!
那根粗壮的柱体直接顶破了白丝底裆那层薄薄的布料,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体缓缓滑落。
咏美看着圣爱,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纯粹的欲望。
“你就是赢逆大人的新欢吗?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麻烦你帮我口交吧,你的嘴唇从你摘下口罩之后我就好像肏了~”
她的话语直白得令人发指。
圣爱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那粗犷的经络走向,那令人绝望的尺寸,那股散发出来的、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与前列腺液混合的气味。
太熟悉了。
这种熟悉感,让圣爱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电流,瞬间传导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噫、噫?!”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那条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中央,瞬间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紫红色皮袜的边缘滑落到了沙发上。
“咏美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等等等等,你是说就在这里?不、不该去房间吗?”
圣爱语无伦次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双手死死地攥着赢逆的衣角。
咏美似乎对圣爱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
“诶?主人没告诉你吗?看你穿的那么性感堕落的,我还以为你都和我一样堕落成主人的奴隶了呢?”
圣爱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她怎么也没想到,赢逆竟然会把咏美也叫到这里来。而且,咏美身上竟然长出了那种东西!
这是赢逆对她的某种试探,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信任?
但看着昔日里那个总是冷静的女生变成这副模样,还挺着那根可怕的扶她肉棒对着自己。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恐惧从圣爱的心底升起。
她转过头,冲着那个靠在沙发上、像个局外人一样看戏的男人大声吼道:
“我、我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赢逆老师!!!”
男人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气人的坏笑,还没等他开口。
一阵清脆、规律的高跟鞋声,从卡座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还不是你这小狐狸精那么掏的主人欢心,上次把你的照片流传出去后,主人大人为了惩罚我和咏美没有及时阻止我行动的过失,给我们用他基因搞出来扶她肉棒进行禁欲,说是要在今天好好补偿补偿你。”
一个慵懒、沙哑、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却又极度危险的女声,在空气中荡开。
圣爱转过头。
一头火红色的波浪卷发闯入视线。
是卡西娅。
这位曾经冷艳的超兽红战士,此刻满面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