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踝处的筋脉因为用力而凸起,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画着浓艳眼妆的眸子没好气地白了赢逆一眼。
“…为什么要来杜阿特的夜店嘛…”
她的声音被口罩捂得有些失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但那份不悦在那种无法掩饰的娇喘和发颤的尾音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那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赢逆的腰侧隐蔽地掐了一下。但那点力道,对于赢逆那结实的肌肉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了街道上的一张废弃传单。
“那个……是赢逆对吧?”
一个温和的、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的男性声音,突然从两人的身后,穿透了那嘈杂的电子音乐,清晰地传了过来。
圣爱那原本因为羞恼而微微扭动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呼吸停滞。
瞳孔在红紫色的眼影包裹下,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如同擂鼓般的狂跳声,每一次跳动都震得她的耳膜发疼。
那个声音。
那个她在这几天里,无数次在梦中回响,无数次让她感到愧疚,却又在自慰的高潮中被她抛之脑后的声音。
老师。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圣爱的脖颈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她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仿佛被钉死在了柏油路面上,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流进了那个黑色的胶皮口罩里,带来一阵黏腻的窒息感。
她不敢回头。
她那件根本遮不住内裤的紫红色漆皮短裙,她那双涂着黑桃Q指甲油的双手,她那对挂在耳朵上的粉紫色爱心耳坠。
如果被老师看到。
如果被老师看到她这副比杜阿特的雏妓还要下贱、还要淫荡的模样……
“咔哒、咔哒……”
她那被紫红色皮袜包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打着摆子,膝盖骨相互碰撞,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她像一个生锈的机械木偶,脖颈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视线越过赢逆的手臂。
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那个穿着深灰色长款风衣、总是带着温和气息的男人,正站在那片闪烁的霓虹灯光中。
他的目光,正带着一丝震惊、一丝疑惑,死死地盯着他们这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