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对标志性的狐耳,无力地向两边耷拉着。
最让老师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动作。
她抬起一条胳膊,将那宽大的、带有金色装饰的白色袖口,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脸上。
“呼、呼……嗯……”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老师依然能听到她那极其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疲惫,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味道…还粘着……”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紧接着,她将鼻子凑近那截捂在脸上的袖口,深深地、极其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嗅嗅……”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不雅的动作,但在她做来,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好恶心……”
她嘴里骂着恶心,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背道而驰。
“嗅…………”
她再次将脸埋进袖子里,用力地吸吮着布料上残留的气味。那对耷拉着的狐耳在吸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老师停在原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阳光打在圣爱的身上。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无袖连衣裙,在腰腹和裙摆的位置,竟然出现了几块不规则的、颜色变深的褶皱。
就像是不小心被水泼溅到了一样,隐隐约约透出一种潮湿的痕迹。
而在她那张被袖口遮挡了一半的脸上。
在嫣红的唇角边缘,赫然粘着一根诡异的、粗黑的卷毛。
那根毛发在这张圣洁的面孔上显得如此刺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圣娅、你忙完了么?赢逆呢……?”
老师终于回过神来,他快步走上前,出声打断了她那近乎病态的嗅闻动作。
听到声音的瞬间。
圣爱的身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僵住了。
她放下手臂,猛地抬起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在看到老师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诶?!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甚至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破了音。
她就像是一只在深夜的公路上被汽车远光灯突然照到的野生小动物,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体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我很担心你会被赢逆做什么,就来找你了!没什么事吧圣爱?”
老师没有注意到她眼底深处翻涌的那种极度的慌乱和心虚,他的语气中只有满满的担忧和关心。他向前走了一步,试图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我很好……嗯!”
圣爱立刻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快速地眨动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视线避开老师那关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