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此时却笑得志得意满:“那是自然,毕竟,我是不会给你优惠的。”
项晚晚一愣。
房东秦叔敲了敲她面前的那张告示,说:“你刚才看中的这间新屋,也是我的!”
项晚晚:“……”
“刚才你说了,一个月只需三两纹银,你能负担得起。”秦叔好心地给她点明了这个。
项晚晚在心底叹了口气,深知今儿真是出师不利。
可她转念一想,一个月也就三两纹银,论明儿登基大典之后,她应该不会再在金陵城久住了。
三两便三两罢!
不过,既然秦叔不打算优惠自己,项晚晚也有门道想要跟他说。
“那我就先在你这儿租一个月。三两纹银我立即就给你,让房牙子小哥帮忙,咱们三方签个文契。我等会儿就搬过去。”
秦叔是个生意经,就算是买卖到了手,口中的言辞也还是说了个场面话:“若说优惠,项晚晚,我还是给了你的。你要租一个月,那就租吧!若是旁的什么人,我都是让他们半年一租呢!”
项晚晚也不去深想秦叔这番话的真假,而是直言道:“那我还要麻烦秦叔和房牙子小哥一件事。”
“你说!”见买卖快成了,这两人倒是回答得爽快。
“我租下这屋子的事儿,你们俩绝对不可以跟任何人说。”
秦叔和房牙子小哥一愣,面面相觑。
“放心,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项晚晚想了想,说:“只是我目前所接的绣活是比较贵重的,不想让旁人知道了去。因而想要寻个安静的地儿,无人打扰。就劳烦二位了。”
说罢,她还冲着这两人深深地行了个大福礼。
“行!”秦叔这会儿也非常爽快:“我答应你。”
租完房子后,项晚晚还是没有立即回去。
她去了一趟太湖仙楼。
易长行在翠微巷养病的这段时间,葛成舟没少定这家酒楼的菜肴,项晚晚竟然吃了这样多次,都没有吃够。
但是今天,项晚晚不是来吃饭的。
她是来定雅间的。
太湖仙楼的位置绝佳,不论是明日的登基大典,还是大典之后,福政的巡城,太湖仙楼的三楼雅间都能将所有情形尽收眼底。
项晚晚需要这样的好位置。
本来她还以为,这样的雅间会很难定,谁曾想,这位置在今儿也开始进行了租金形式。由于位置绝佳,租金较高,战乱时,逃难的富商也走了好些,真正能付得起明日租金的,竟然没有多少人。
三楼雅间一共十间,项晚晚前后看了一下,除了已经被定走的六间外,还有四间因为租金较高,没有人选。
当然,租金较高的这四间,也是视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