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早就听说父皇原先是写了传位诏书的,由于北燕战局太紧,他仓促之下,将诏书密封安放在禁军之人的手中。”福昭向着陌苏走进一步,他微笑道,“父皇向来信任丘叙,这封传位诏书定是在丘叙手中。丘叙既然到死都不肯说,那陌苏,你来告诉我。”
“你痴心妄想!”陌苏大声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传位诏书!那都是……”
福昭摇了摇头,并截住了陌苏的话头:“你今晚回府好好想想,这诏书到底放在哪儿了。想明白了之后,交给我。从今往后,你,陌苏,就是我们大邺的禁军大统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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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易长行,你就真的甘心吗?!
项晚晚不知道目前朝中上下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只知道,本是没什么官兵巡逻的大街上,这两天突然出现了好些带刀的侍卫。
这些人来来回回地巡逻着,眼神锐利地搜寻着,虽没有明目张胆地说要捉拿什么人,但明眼人一瞧就能知晓,应是有重大案犯在逃,正在秘密搜捕呢!
她更是知道,原先城外战局较紧的时候,都没有太多官兵巡逻,近期反而加大了人手,看来,大邺朝局应是有了一些变化。这股子变化不是来自城外的北燕兵马,而是来自内部。
更何况,葛成舟和陌苏已经五天没来了。
易长行被第二次正骨之后,倒是听话了几天。项晚晚给他端来的汤药,米粥,他都乖乖喝下。就连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他也偶尔能吃一些。
可是,葛成舟和陌苏已经有五天没来了。
这两天,易长行的脸色越发阴沉,汤药还是喝的,米粥还是吃的。但是能增加体力的包子馒头,他是动也不曾动一分了。
更多的时候,他只躺在床榻上,仰着头,去看屋顶的横梁。项晚晚从屋外路过的时候,瞧见过几次,知他心底应是有着很沉重的心思。
项晚晚明白,丘叙大统领被凌迟,对易长行的打击很大。甭说他被打击到了,这事儿发生之后,直到现在,她去李大叔那儿交绣好的锦帕时,还能听见进店的客官们在谈论这些呢!
外面对这场凌迟之刑的惨状讨论得越欢,易长行的言辞便越发少了许多。
这天晚上,两人用过晚膳之后,项晚晚见易长行依旧盯着屋顶横梁处发呆,于是,她便拿了个小竹篮,里头放了好些针线,直接坐到易长行的床榻边,开始做起女红来。
灯烛昏黄,清晰地照见项晚晚的白皙脸庞,她认真地将手中一条缎带从最边缘用金丝线开始绣起。她的手法娴熟,动作迅速,做事儿专注,没一会儿就绣到了缎带的正中间。
许是夏夜太过炎热,项晚晚的手心里都是汗,握着针线的手有时候不自主地会滑针,她在衣襟上擦了擦汗渍,便转身将自己洗脸用的布巾拿来,作为擦手用。
却将这布巾随手放在床榻上时,惊得易长行瞬间回过神来,两眼警惕地盯着她。
项晚晚一愣,旋即,她却笑了:“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拿这布巾来封你口的。”
这么一说,易长行才放下心来,他看着项晚晚继续做绣工,便道:“原来,这布巾是你擦手用的。”
“还有洗脸,洗碗也都用它。”项晚晚头也不抬地说。
易长行:“……”
见他没吭声,项晚晚方才抬起头来,说:“这年头,挣点微薄的银两总是很难,有些东西能省着用自是最好。”
易长行动了动唇角,想说,你就算是再省着点儿用,也不能洗脸和洗碗的是同一块布巾吧?!
而且,还用它来塞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