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受人欺凌的总是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天不长眼啊……
没被拽出去的石工感受到了地上挨打的同伴的悲愤。
但是他们不敢出头,只能闭紧眼睛,不忍再看。
嘭!嘭!嘭!
三声肉响突兀而起,骨裂声伴隨其中。
闭眼等打的石工身上並未吃痛,只觉身前风浪疾掠,愕然睁眼。
玄色劲装,挺拔身姿。
秦河衣摆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三名凶徒宛如死狗,横飞出三丈开外。
“两位馆主。”
秦河抬眼,双目深寒,一字一顿,声镇林霄。
“尔等身为教首。
仗武行凶凌赤子,草菅人命行匪事!
欺凌鰥寡,践踏贫孤。
与釜中螻蚁,林间豺狗何异?!”
“好胆!”
马三拳低吼一声。
他在这儿摆谱施暴,为的不过是给弟子门人一个交代。
至於真相,对他这个一心只想收徒捞钱的馆主来说,还不及手里一盏热茶有分量。
等石工废几个,態度拿出来,事情便算揭过了,剩下的便是安稳回去收徒拿银子。
可偏偏在这当口,杀出来个玄衣小卒,生生抽了他的耳光。
“你是个什么东西?”马三拳跨步而出。
秦河双手负於身后,冷哼一声。
“吾名秦河,县太爷亲点,这片石场的管事!”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方才还缩在地上等死的几个石工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群里的张伯更是脊梁骨冒了凉风。
糊涂啊!
秦娃子这是魔怔了吗?
张伯在心底悲呼。
他知道秦河是个好孩子,见不得石工受难。
可在这种节骨眼上,哪能白扯官府虎皮。
哪怕惊退武馆的人,事后被官府知道,后果怕是更糟。
秦河没理会其余人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