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动静虽大,但也就往里推了个七十来步的模样。”
“七十步……”
秦河心中一定,眼底闪过杀机。
按照他的“望气术”观测,那石髓窝点起码在百步开外。
七十步……
虽然还差点火候,但也离藏宝点不远了!
赵三皮狠人,既然动了手,那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这帮人肯定不会收工,今晚定是要把石髓挖出来!
不能再等了。
秦河抬起头,看了一眼快要黑下来的天色。
今夜必须动手!
晚饭吃得飞快。
秦河狼吞虎咽扒完了最后一口饭,便將一袋沉甸甸的精钢弹丸绑在后腰最顺手的位置,就要出门。
“小秦啊……”
刚跨出院子,张伯便追了出来。
秦河脚步一顿,回过头,正对上老人的眼眸。
“张伯没啥別的本事,帮不上你的忙。”
张伯吸了口旱菸,烟雾模糊了面容。
“我只想说万事小心。
哪怕天塌了,家里的门,永远给你留著缝儿。”
张伯年纪这么大,秦河想去做什么心里门清。
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就跟秦河一起去干了。
但是现在哪怕跟著去也是拖后腿。
只能叮嘱秦河要小心行事。
秦河没多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在夜色中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脸。
身形一闪,彻底没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出了柳叶巷,秦河並未急著出城。
他先是转道去了城西集市,遮掩面容,找了个不起眼的铺子,一口气买了十五个捕兽夹。
锯齿狰狞,只要机关一弹,別说是人腿,就算是老虎也能当场夹断了骨头。
秦河要了个麻袋装好。
趁著城门未关之时,踏出城门。
今夜,猎人进山!
……
深夜,磐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