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早已言明,他那一身硬骨早已死硬定型,经脉淤堵。
这就好比一个破布口袋,平日里装点糙米也就罢了。
秦河却往里头灌入了几百斤滚烫的铁水!
这破口袋,如何能受?如何能盛?
不过几息功夫,秦河浑身毛孔皆如血泉一般往外渗著血雾。
好在,他的神智还死死绷著。
“该死!药劲太大了!”
秦河心里门清。
这就跟那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堵是堵不住的,唯一的法子,就是给它凿开渠,把它引走!
要么泄,要么把它耗干!
“老子经歷那么多腌臢事都没死,还能被这一口补药给活活憋炸了?!”
秦河强忍剧痛,猛地在水中拉开架势。
“百锻功,起!”
“今天我要看看自己的极限!”
他念头一动,几乎要失控的气机,竟是被他的狠劲,强行在体內运转起来。
【百锻开!气行二十周天!力压千钧如磨盘!】
【沉坠二锻!身受重锤,骨肉凝实!】
换做往日,这一锻走完,秦河早就该力竭如死狗了。
可此刻,虚脱感还未升起,就被体內的石髓药力瞬间填满!
无穷无尽的生机!
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就是源能不绝?!
“还不够!继续给我练!!”
秦河眼中厉色狂闪,根本不管发出悲鸣的骨头,心神如铁,推著那气机一圈又一圈地碾压过去。
眼前的文字如瀑布般刷过。
【气行三十周天!巍峨如山,沉凝似渊】
【沉坠三锻,成!】
【气行四十周天……】
【沉坠四锻,成!】
……
【沉坠七锻,成!】
若是让那还在铺子里打鼾的唐昊瞧见这一幕,怕是眼珠子都要嚇掉下来。
当初他把这功法扔给秦河。
一是知道入门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