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行侠仗义、降妖除魔的野茅山道人,张静清早有耳闻,便稍稍放心,又看向那女娃:“那你所说的奇诡异术,便是她方才那吸取人精气神的能力?”
“没错,此法看似邪法,却是其先天所生,而我自幼便听师父教导——法无正邪唯用者之心,自然要引导其向善。”庆甲一笑。
这倒也不算说谎,毕竟这能力本就是旱魃天生所带,加上青衣本就是捡来的,他也的確要引其向善。
这旱魃毕竟是传说中的邪物,会引发大灾难,儘管他如今有能力保护,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必去自找麻烦呢?
“法无正邪,唯用者之心……说得好。”
张静清闻言点头,便没有再多问什么,道者无为,这本就是人家的事,没什么问题就行了。
至於这击杀盗匪一事,不过是理念问题,他不是人师父,便没资格教训,同样也不会多说,便转而询问:“那不知小友,此番往何处去?”
“与天师一样!”
“哦?”
张静清眉头一挑,便见其取出了一封信,定睛一看,竟然是“大盈仙人”寄的。
“我师父与左门长、陆老太爷有旧,此番寿宴也受到了邀请。”
“那你师父……”
“他老人家……已经仙逝。”
“啊,抱歉。”
张静清当即瞪眼,一脸歉意。
“天师不必在意,我师父的情况比较特殊,虽然仙逝,但也尚存於世,此事左门长也知道。”庆甲说明了一下情况。
“你把你师父的魂儿给收了???”师徒俩顿时诧异。
还能有这种操作???
这不是大不敬?!
当然,他们也不会去多言,毕竟野茅山都是些左道,这也是人家师徒都认可的事,倒可以理解,便赶紧转移话题:
“那既然都是去参加寿宴,不如就同行?”
“嘿嘿,行!”
能受邀参加陆老太爷的寿宴、还能得左门长认可,其身份也彻底確定,师徒二人便让出了一块儿位置,供一人一尸歇息。
而从头到尾,破庙里的其他人都用见鬼似的眼神盯著四人,尤其是青衣,其刚杀了十几个人,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还是小姑娘……
“这不会是女鬼吧!”
见四人闭目盘坐,似是入睡,眾人都壮著胆子起身,赶紧逃了出去。
对於这些个难民,四人都未曾搭理,如今这年头到处是这样的人,他们不可能都去管,那索性便都不管,除非因何事而其意,隨性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