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连墨司寒都因为和他们同行,而被牵连。
梅清雪一向喜欢低头不说话,如今察觉了,却猛地抬头对着墨司寒冷笑,“如今这算什么!”
唐清婉不是坦坦****,干干净净一身白吗!
为何如今会被人指证,和外族人有牵扯,难道墨司寒就丝毫不在意,丝毫不担心吗?
“北莽和我们多年来一直有矛盾,那些人这般想,理所应当把我们送到大理寺,你也不必担心,总有办法出去的,”墨司寒轻声的安慰。
他也是无奈。
认识的时机太过巧妙,让他忘记了,审问审问那兄妹两个。
谁曾想这兄妹两个竟还有这般的出身?
他如今也有些骑虎难下,偏又不舍得让唐清婉受委屈,自顾自的提醒着。
唐清婉转眼看他,苦笑着低头。
“都怪我。”
上官诩没有张口说话。
他一直目光不善的望向别处,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上官宁儿则是通红了眼睛,分外难过。
她是真的无辜。
大理寺里。
墨司寒和唐清婉刚一被带进去,就有人冲上来,拽住了他们。
“开堂论审!”一个男人张口。
墨司寒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个陌生之人。
两人对视,谁都没认出来对方是个什么身份。
想必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
墨司寒一直沉浸于唐清婉之事,兼之他久久不在京城多活动。
导致了京城不少人,都对他分外陌生,而这新上任的大理寺卿,便是其中一个不了解他身份之人。
见到他敢抬头与上官对视,更是满脸不屑,轻蔑的冷笑着。
“你们这些外族人,还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今日,本官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本官的厉害。先打他三十个棍子,让他尝尝甜头!”
这三十棍子下来,不死也得半残。
虽然一般是针对着寻常犯了大错的人,可墨司寒这般的态度,便让那大理寺卿分外不爽。
墨司寒却只是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