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真别扭。
不过盛默至少还是有嘴的——不过那对她也不重要了。
【林知树】: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推理线索是那个棉花坨坨吗?
【盛默】:是的,很抱歉我之前对于你的提议没有表态。
【林知树】:没事,反正我们还是朋友。多大点事。
半晌。
公交车启动了,车身随着发动机的低鸣开始移动。
【盛默】:你和周致在一起了吗?
盛默发完这条消息后把手机屏幕按灭了,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林知树】:没有。不过反正我俩是分手了。
在课题结项后,林知树会毫不费力地远离一切纠缠,决不回头看爆炸。该止损的时候止损,该清仓的时候清仓,账面绿绿的就让它绿绿的,绝不补仓。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她的心黑黑的,说的话也黑黑的。但她毕竟没有违法,别人也不能指责她什么。
在沉默中,公交车到了高铁站。
*
屿实岛的短暂两日游结束了。
盛默的休假倒是还有一段时间,不过这和林知树也没关系了。
周六中午,林知树慌慌张张地起床,以为是错过约会了。等她把早晨的第一杯水喝下去才想起来,已经不需要约会了,她欣慰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习惯真可怕。
庄时曼依然在剧组当苦力,但这不影响她打听消息。她起头是八卦地问林知树和盛默的旅行怎么样,得知分手后,庄时曼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庄时曼】:我真搞不懂你们两个了,不不,我理解你,我不理解盛默,他有毛病吧!
【庄时曼】:还有周致,我有个朋友最近交的男朋友也这样,其他时间都好好的,一旦被刺激到了就躲起来,情人节、生日、各种重要的日子是他最容易消失的时间。误会是基本上没法解释的,他也不会主动说心里话。糟心啊!能不能有个正常人。
这些天,林知树照常去拳馆练拳击,每天写动机揭秘卡并往那个小信箱里扔点东西。
空闲的时候她也去白山茶咖啡屋。
那个放学在咖啡屋写作业的小孩韩睿杨已经不学滑雪了,开始学跆拳道了。
林知树莫名觉得这小孩的行程和她的还挺像,一天到晚赶到这学点赶到那里学一点,不过他是被妈妈架着去学这学那的。
林知树问盛肖莹:“盛默高中的时候说过不要当小白脸,是在什么情景下说的?前后文是什么?”
盛肖莹哈哈笑起来。
“那是过年的时候,大概盛默上高二吧,我非要拉着所有堂表兄弟姐妹玩真心话大冒险,抽到盛默,他打死也不选择大冒险在大街上大声唱歌,就选择了说真心话。”
“还有更绝的呢,问他真心话,在我们这些兄弟姐妹里信任谁,他说谁都不信任。我们说你这不是耍赖吗你总得说一个出来。他说他连自己都不信任,今天的他无法预料到明天的他会不会失控。这家伙!”
林知树想起来了,这话盛默的堂哥盛飞辰也对她说过。
原来这句话的出处是盛默自己。
盛肖莹看着林知树,表情有些微妙,似乎在掂量要不要说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