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盛默却没有叫醒她,反而继续开车绕路兜风,直到她睡醒为止。
林知树:“那要是我一觉睡到天亮呢?你要到月球上兜风吗?”
盛默:“我不认为你的颈椎能撑到一觉睡到天亮的程度。”
林知树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莫名有点开心。
盛默:“你梦到谁了?”
林知树老实回答:“周致。”
盛默没有看向她,只是平直地看向前面的路,专注地开车,车内车外半明半昧的光线在他的脸上铺陈着。
他冷淡平静地继续问:“还有呢?”
被他这么一问,她的思绪再次沉入那个梦境中,她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不清楚关于周致的事。”
盛默顿了一下:“你可以不说。”
林知树点了点头。
虽然她像得了失语症一样无法详细描述关于周致的一切,但她确信:在这件事里她没有错,周致才是莫名其妙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揍周致一顿,揍到他把真心话都吐出来为止,可惜,揍人是不合法的。
哦这倒是提醒她了,她下个月还是学拳击吧。
林知树是饥饿的,她像饿狼一样,永远在寻找食物。
没有什么东西能长久地满足她,所以她从这个目标转移到下一个目标,从这个技能转移到另一个技能,从这个专业转到那个专业。
她小时候捡垃圾赚零花钱,后来投稿赚钱,打工赚钱,积累了资金就投入金融市场。
童年的匮乏、被忽视和不安全感没有让她蜷缩起来,反而让她像恶狼一样在黑夜里眼睛绿莹莹的。
她抓取撕咬,她饥饿万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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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亲你吗
车总算兜到了家门口。
下车前,林知树问:“下周就要过年了,你要回家吗?”
“嗯。”
“那我们下下周见。”林知树打开手机日历,记好行程。
盛默有一瞬的沉默。
车内的暖风还在持续往外送,地下车库的顶灯把光打在挡风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盛默突然问:“在那之前你都不准备联系我了?”
想起来问这个问题,或许是为了验证新时代山顶洞人的假说,又或者不是。
林知树被他问得困惑,忍不住确认:“我高兴了会联系你,你高兴了也可以联系我,但不是任务,我理解得没错吗?”
盛默:“没错。”
林知树解开安全带,她的脑回路又往奇怪的方向偏移了一下,她石破天惊地问:“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她上次被朗姆酒迷昏了,没有感觉到亲吻的触感,她认为这很可惜,她想在过年之前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