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何其敏锐,立刻读懂了他眼底的冷意,识趣地闭了嘴,没再提分组的事。有些话点到为止,多说无益,只会激化矛盾。
第二次组队选拔当天,练习生们按顺序选择心仪的队伍。
白曦站在队伍中间,目光掠过谢景阳所在的热门小组,最终毅然走向了另一间练习室。
那里有他更想尝试的暗黑风格舞台,也是远离谢景阳的选择。
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的谢景阳。
少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脸色冷得像结了霜,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愠怒。
白曦的心轻轻一紧,却还是咬了咬牙,推门走进了新小组的练习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景阳的指尖狠狠攥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宠物,竟然敢不听话了。
晚上回到宿舍,谢景阳的少爷脾气彻底爆发。
他靠在床头,双腿交叠,把一盘洗好的葡萄递到白曦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喂我。”
白曦依言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他嘴边。
谢景阳张口含住,牙齿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力道不大,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后来不知怎的,他又翻出了节目组慰问用的红酒,倒了满满一杯,捏住白曦的下巴,强硬地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呛得白曦咳嗽不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谢景阳就坐在一旁看着,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冷漠。
他把会所里那些张扬肆意的做派都搬到了宿舍里,指挥白曦递水、揉肩、整理衣物,却自始至终,没有碰过他一下。
那种刻意的疏远和冷漠,比任何惩罚都让白曦难受。
他起初还耐着性子哄他,软声软气地顺着他的意,可次数多了,心里也渐渐生出一丝委屈和不甘。
他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这样放低姿态的讨好,让他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不断后退。
是时候调整姿态了。
白曦不再刻意哄着谢景阳,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了第二次舞台的排练上。
他每天泡在练习室里,反复打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常常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洗漱完就直接躺上床,背对着谢景阳,一言不发,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和两人初遇时他那份高不可攀的清冷如出一辙。
谢景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导者,可现在,白曦的冷淡让他莫名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