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里里,爆发了一场爭吵。
“砰!”
一只满是老茧的手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东西跳了一下。
二伯气的突突直跳,脸通红,一边嘆气一边对著林家耀生气道。
大伯则是在一旁抽著水烟。
“疯了!我看阿言是赚了几个钱,连农民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家耀被这怒火激的发嗡。
他试图稳住局面。
“二伯,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吗?!”
二伯猛地一把扯下头上的草帽。
“种田佬都知道!种树,不是盆景!要按时节做事的呀!错过了除虫期,你现在去打药、除草?那不是白搭吗!这是把几万、几十万的真金白银,直接往水沟丟呀!”
这时大伯说话了。
“家耀,真不是我们做长辈的非要说,除草也就算了,修那个鱼塘干什么?还搞钓鱼场?我们村里路一下雨路全是烂泥,哪个城里人脑子进水了跑我们这里钓鱼?”
二伯越说越激动。
“最离谱的是招人!憨叔啊!全村都知道他脑子坏了,让一个傻子和一个老太太去看鱼塘?万一掉水里淹死了,这人命官司算谁的?!村里人只会指我们,骂我们在作秀、在吃人血馒头!”
窒息。
林家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从专业的角度看,林言的这些决策,简直就是自杀。
“家耀,你是读书人,你最懂算帐了,你赶紧给阿言打个电话,劝劝他吧,钱再多,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
阿言会是那种乱砸钱的傻白甜吗?不,绝对不是。
从那栋大楼,到商业布局,他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弟弟的手段有多么可怕。
可是眼前这盘棋,分明就是个死局啊!
“……照做。”
林家耀闭上眼睛,挤出这两个字。
“你说什么?!”
堂哥林业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