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鬨笑一片。
而周梟心里清楚,这热闹正中下怀——他与李小男本就朝著那个方向铺路。
再说米高梅歌舞厅那一出,他当眾让杜明胜顏面尽失,绝非一时兴起。他就是要借杜明胜这张嘴,把消息像风一样吹进整个影坛:李小男,是周梟护著的人。
说白了,就是造势。
毕竟电影圈,向来最爱嚼舌根。
三天后,特战总部。
情报处处长办公室。
冯曼娜步履利落,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声音清亮:“周处长,刚截获三名军统人员,已关进地牢。”
周梟抬眼:“军统的?开口了没?”
“还没。”她摇头,“审讯组正在加压,估摸撑不过今晚——这类人,骨头硬不过三小时。”
“要去看看吗?”
“不必。”周梟摆手,“你全权处置。”
他心里明白,此时不宜露面。身份越隱晦,越能藏得长久。
稍顿,他忽然问:“蓝胭脂那边,最近动静如何?”
冯曼娜一怔:“三哥,您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周梟轻笑:“太明显了。蓝胭脂身手、脑子、胆识,样样拔尖。青木武重肯放她进来,要么是看中这份天赋,要么——早就攥住了她的软肋,拿家人当韁绳,牵著她走。”
冯曼娜皱眉:“可她这阵子滴水不漏,连呼吸节奏都挑不出错。”
周梟靠向椅背,目光沉静:“有目的而来的人,迟早会踩错一步。咱们只管盯紧,等她自己鬆手。”
蓝胭脂,是他埋得最深的一颗棋,也是他身份最结实的盾牌。
两人又简要碰了几条线报,冯曼娜刚转身欲走——
叮铃铃……
电话骤然响起。
周梟伸手抄起听筒:“我是周梟。”
话筒那端,传来青木武重低沉而干练的声音:“周处长,冯科长,立刻来特高课一趟。”话音未落,便已掛断。
周梟放下话筒,望向冯曼娜:“曼娜,青木课长召见,即刻动身。”
两人迅速登车,直奔特高课。
课长办公室內,青木武重负手立於窗前,闻声转身,目光如刀扫过二人:“周处长,冯科长——整个特战总部,我只信得过你们。”
“眼下,有一桩绝密行动,非你们不可。”
周梟与冯曼娜心头同时一紧。单看青木武重这副神情,便知此事分量千钧。
冯曼娜当即挺身:“请课长下令!”
“很好。”青木武重拉开保险柜,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缓缓展开:“这是大本营签发的『货幣战密令,你们过目。”说著,將文件递向周梟。
周梟展开细读,字句冷峻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