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动静在一个小时后渐渐消了下去。
傅承彦已经审出了想听的答案。他撑起身,伸手想去解绑在床柱上的领带,却意犹未尽地停了停。
他低头看她。
温越的黑髮散乱地铺在枕上,眼神雾蒙蒙的,眼睫沾湿了还未乾,鼻尖和脸颊都泛著红。
嘖,被欺负惨了,好可怜。
怎么会有人可怜成这个样子。
可怜得让他喉结髮紧。
可怜得让他想再审下去。
床头的手机及时震动起来,他捞过按下暂停。
下午三点,他还有个不能推的跨国会议。
算了。
他鬆开领带,转而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那圈浅红的勒痕旁轻咬了一口。
皮肤细腻,触感太好。
没忍住,又留了一个。
这才真正抽身,解开了系在床柱上的结。
温越手腕一松,终於重获自由。
她轻轻吸了口气,垂眼看去,腕间除了原本淡淡的红痕,又多了亮出新鲜的牙印。
好可恶。
这人太能折腾,也太懂得怎么让她服软。
她根本玩不过他。
傅承彦从浴室清洗完出来,看见温越抿嘴的小动作。
“又骂我什么?”他边套衬衫边问。
温越一僵,別过脸:“没骂。”
傅承彦走到床边坐下,不说话,等著。
温越太清楚这种沉默了。
他不急,但他会等,等到她扛不住为止。
温越认命地交代:“觉得你精力太旺。”
犁完三亩地都不用歇的那种旺。
傅承彦唇角微抬,“听著不像是坏事。”
他起身走到门口,“晚上回来吃饭。”
门被轻轻关上。
。。。。。。
下午,温越午睡醒来,打算下楼找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