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上只剩试弓射箭的两人和容双。
应无咎取来一把鎏金色的重弓:“明日让李彦带你去京营熟悉熟悉,就去玄甲和定远两营,这两营刚打散编入陵州跟来的亲军中,还很松散,回头跟着柴符好好整编一下。”
应殷:“是!臣弟遵旨!”
说着规规矩矩给帝王递上一支羽箭。
“话说柴将军还是像在陵州时那样不爱洗澡吗?”
应无咎两指搭箭扣上弓弦:“不得无礼。”
应殷:“噢。”
……
容双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脑子里多想着的还是前首辅杨恕的事情。
如此忠臣良相不能为大梁和百姓效力,实在有些可惜,更何况还是被原主逼走的。
现在这一堆屎山代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崩盘……如果能把杨恕请回来就好了。
就在他发呆发的神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时,眼前忽然晃来一只手。
“容大人,我十四哥叫你呢。”
容双抬头:“?”
发生了什么?
应殷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弓,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那臣弟去找小侯爷了,他说今日要请臣弟吃饭呢。”
说着又看了眼呆呆的容双,有些想和帝王再诉一下最近在容府的伙食。
倒不是吃不饱,就是嘴里快淡出鸟了。
不过最终应殷也没说什么,毕竟容大人虽然抠门,但是府里的吃的都是紧着他先吃的。
宁王离开后,容双彻底回神了。
他赶忙往前走了两步:“陛下,臣来了!”
应无咎:“听说容卿想试试这把弓?”
容双表情凝滞一秒,啥?
应无咎抬眼盯向他,什么都没说,容双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去理解,好像真悟到了什么——
说你想试你就想试,不想试装也得装出个想试。
容双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想试,想试,微臣还没摸过弓箭呢。”
他上前老老实实接走那把鎏金色的弓,刚一拿到手里,又被沉一跟头。
好重。
他把笑容固定在脸上,牵着唇角看向帝王:“陛下,好……好弓。”
应无咎睨视着他,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弓架平。
容双又深吸第二口气,用尽全力拉了下弓弦。
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
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