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夜。
月光被乌云遮蔽,地面上光亮並不明显。
一个个高大的树木在清冷的月光下,呈现出各种扭曲的模样。
晚风一吹,好似群魔乱舞,平添了几分阴森的感觉。
沙沙!
树叶不断地甩动著,好似恶魔无数的触手一般,拉长著、变形的。
梁启生独自的身影悄然穿行在其中,步履轻盈,不带一丝响声地前行著。
这是因为他的黑虎拳架已经练到骨髓里。
几次蜕变,行走步履,正如猛虎踏地。
纵然身重千斤,但落地无声,隨时保持动輒猛烈之力。
“谁?!”
突然,梁启生原本急速行进的身体,陡然立在了那里。
他的耳朵微微颤动一下,身体却一动不动。
其目光深邃,眼神凝重,无声凝视著前方,冷冷地说道。
“好手段,確实是个硬茬子。”
“我在此必经之路等著你,本想打一个措手不及,不想呼吸略微重一点,就被你发现了。”
却见一道身影从树干上跃下,站在道路中间。
“我很怀疑你的来歷,深山里的猎户哪里有你这等手段、这种胆识、这种气魄。”
“……给你一个机会,不如入我九和堂,签入门奴契,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一缕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清晰的模样。
“九和堂林掌柜!”
梁启生眼睛微微眯起,看清楚对方面容。
他表情有些惊讶,却又感觉在预料之中。
不过是死了几个伙计,对方能够亲自找来,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论及因果循环,也该由他来终结。
“那一日你来当铺,典当虎皮,我便看你身怀武功。”
“气息內敛,虎形蜂腰,根底扎实,而且年岁不大,將来必有不错的前途。”
身形笔直,立於道路中间的九和堂当铺的林掌柜有些惋惜地说道。
隨即语气一转,表情渐冷,道:“不过是死了几个伙计,本想放你一马,可惜其中一人乃是我远房妻弟,贱內整日哭诉,让人烦不胜烦。如此只能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