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啾侧身避过挤在一起的人,边朝里面走,边好奇地出声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我爹咋发这么大脾气。”好像这火气比那天发现鹰毛被撸更大,莫非这次谁直接宰了他的鹰?不会是她哥宁淮景吧,这小子自从开始操练,觉得有身手了,人就有点飘了。“二,二姑,姑娘回来了!”突地,院子里不知是哪个看见宁小啾,高声喊了出来。随即,宁小啾就眼睁睁看着一大帮子人,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从老夫人房门口冲了出来。也,不用这么大阵仗欢迎她吧?就是,咋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宁小啾表示不理解,她最近没干什么坏事,真的。宁陇雪嘴快,第一个发难,“二姐姐,你还知道回来,满府的人都出去找你了,你跑哪去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二爷宁彦生官威十足,“你既然惹了祸,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长辈拿主意,擅自出府害长辈操心实为不孝。”二婶方氏捏着小手帕,擦着眼角的泪花,“二丫头你可真是,我好心把你带去赏花,你竟然能惹出如此祸事,可让我们,让你父亲、祖母怎么办哟~~”安宁伯黑着脸,“你,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祖母,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你说,你从哪里拐的皇,孩子,那孩子呢?你之前去哪儿了?你从哪回来的?快说!不说打死你!”宁小啾有点懵逼,惹祸的竟然是自己吗?难道是砸断桃树的事?今天就这事不像是好事。呸,明天不去武侯了,那张武侯明明说他处理这事。这眼看是没处理好,人都找到家里来了,夭寿。挠挠头,琢磨着该怎么解释这事,不行就实话实说了,“这个,真不关我的事,是那个张……”“张什么张,你竟还敢狡辩!来人,给我上家法,打断她的狗腿!两条都给我打断!”安宁伯从被老夫人喊回来,知道自己女儿惹了多大事,就一直提心吊胆,眼见这死丫头回来不赶紧跪下认错,竟然还当着全府人的面明目张胆推卸责任。上次让她躲过去是因国公府认了栽,算她祸得福,这次不管说什么,都必须惩戒她一番,不然她是不会长记性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把她打断,然后抬着她去请罪。这是刚刚大家一起商议的最佳解决方案。“啊?你不是让我说吗?我没狡辩,真是那个武……”打断两条腿?这是亲爹吗?拿她两条腿抵一棵破树,给它脸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家法!”宁俊生怒叱。“大哥,咱们还是先让二丫头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吧。”说话的是三爷宁启生,他一直在外管着家里的生意,接触的三教九流比较多,没怎么关注家里这些小辈,看二丫头眼睛清澈明净,怎么看,也不像能惹出这么大事的样子。三婶沈氏抱着儿子宁淮瑜也附和丈夫,对一直沉默的老夫人道:“母亲,或许事情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糟,外面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还是饶二丫头这一回吧?”老夫人深深叹口气,却什么都没说。显然,也是主张先断腿再请罪的策略的。她继母杨氏一脸漠然,反而站在她身边的杨小岚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她虽然不怎么:()重生:我媳妇是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