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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驭下有术 知人善用用人如器2(第1页)

七、驭下有术:知人善用,用人如器(2)

宽严相济,刚柔并用

凡事都应有个度,特别是在对人才的使用上,太宽了会导致人员散漫,没有拘束;太严了又会令他们畏首畏尾,不能正常发挥自己的水平。只有把握好宽严的度,才能令他们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曾国藩以善于用人而著称,说起来,他用人的手段并不神秘,还是那种刚柔相间、宽严相济的管理方法。按照中国儒家的看法,刚与柔共用,宽与严并举的好处就是它能“致中和”,达到中正和平,而“使无事不达于和谐的境界”。历史经验证明,实施中庸之道,避免过激和片面性,是有助于人际关系的改善和问题的正确处理。

曾国藩一直有一个原则和信念,就是对己要严,对友要宽,即使意见相左,也要学会吸取对方正确的一面,欣赏对方的长处,而绝不是伤了和气。

在曾国藩的幕府中,李鸿章是最有成绩的一个。最初因为他的文章写得很好,曾国藩就让他掌管文书事务,以后又让他帮着批阅下属公文,李鸿章将这些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曾国藩很满意,对他人说:“少荃天资聪明,文才出众,办理公牍最合适,所有文稿都超过了别人,将来一定大有作为。”而作为学生的李鸿章,对老师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对人说:“过去,我跟过几位大帅,糊糊涂涂,不得要领,现在跟着曾帅如同有了指南针。”

不过,并不是说他们之间就总不闹矛盾。有一次,因为李鸿章不同意曾国藩弹劾李元度,两个人几乎彻底闹翻,李鸿章也暂时离开了曾国藩幕府。

李鸿章的出走,当然也是有着他深层的心理原因。他是一个很有雄心和抱负的人,但是现实和机遇总是不青睐于他,而他一直都在寄人篱下。他离开祁门,想返回南昌自己兄弟的家里,途中他遇到了胡林翼,跟他谈了谈日后的打算。胡林翼知道李鸿章是一个有大才略的人,于是就对他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人,但是你总要有一个靠山啊,若没有曾涤生,你升迁的道路一定是非常漫长!”李鸿章此时正处在激烈的心理情绪中,听不得这样的话,他昂然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豪杰之士,今天才知道我看错人了。难道不依靠别人,我就发展不起来了吗?”说完,李鸿章拂袖而去。胡林翼大人有大量,他并不生气,又派人追到李鸿章下榻之处,一再挽留。李鸿章气消了些,放下行装与胡林翼饮酒畅谈,只是不再提曾国藩。

过了数日,胡林翼给曾国藩写信,一再劝说道:“李终有一日会发达,不如为我所用。”曾国藩经过冷静的思考,认为胡林翼的说法很有道理,便两次写信给李鸿章,请他担任要职。李鸿章也未割断与曾国藩的联系,两个月后,他也确信当今可赖以立功名者唯有曾国藩,因此捐弃前嫌,重新回到曾国藩的幕府。

曾国藩的宽容和合使得他的朋友们在他的面前敢于直言,就连他的学生也敢大胆地批评他。有一次,李鸿章竞当面说曾国藩胆子小,办事效率差,曾国藩听了深以为然。

也正因为如此,曾国藩得到了朋友们发自内心的尊重。有一次,吴竹如与曾国藩谈心,谈到他平生的交友之道,他把曾国藩当作平生第一知己,对曾国藩推心置腹进以直言,而曾国藩则能用宽容和真诚与朋友进行交往。

从刚走上仕途到建立湘军这段过程,曾国藩走过了l0余年的风风雨雨,已经是极为历练。他对待下属有一个宽大原则,但在具体的管理上,他认为严比宽的效果要好。如果上下过分亲密,一遇大事,下属以上官为倚仗,而抛弃公家应尽之义,这就会妨碍成大事。

1860年8月,曾国藩的心腹幕僚李元度即将挂印出征,行前,曾国藩谆谆教诲说:“文人好为大言,毫无实用,不得与此类人接近。”又说:“对待属员不可太谦恐启宠而纳辱也。”

虽然他与李元度谈了几次,但曾国藩仍不放心。李元度赴徽州,曾国藩与之约法五章,严格要求。

但另一方面,曾国藩还用柔情主义来联络李元度。咸丰七年,曾国藩被削除兵权后,在籍守制。闲居家乡,感怀故旧,便写信给李元度,表示不忘李元度长期相随,历尽艰险,维护曾国藩和湘军的恩德与苦心,信中还提到要与李元度结成儿女亲家。

李元度以道员奔赴浙江后,曾国藩千叮咛万嘱咐,唯恐这位老部属出了差错。可李元度命运不济,在徽州一战中大败而归,曾国藩对其不遵约束以致败绩深表气愤,断然向朝廷弹劾他,后来在众人的救护下才免于发配边缘地区充军之苦役。

所以,曾国藩不是一味地宽,而是宽严相济,他很能把握其中的分寸。他曾经向人传授过管理手下悍将的经验,很多人都夸曾国藩能够驾驭悍将,能够人尽其才。他像是一个高明的演员,今天是温文尔雅的贤者,明天则又变成杀气腾腾的武将。他给人举了一个曾经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例子,就是李世忠。

李世忠是投诚过来的湘军将领,因战功显赫而官至一品。但他为人残暴而险诈,很不驯服,部下也常常仰仗着他的权势为非作歹,像这样的人在湘军中还有好几个。那么曾国藩是怎样对待这样的部将的呢?他用的是二宽二严之法,也就是两个方面宽容,两个方面严格。

宽容的方面,一是在金钱上对他们慷慨大方,绝不计较,资金充裕时动辄拨给他几十万上百万,视金钱如粪土,资金困窘时,宁可自己受穷,也要对他解囊相与;二是不与他争功,一起打了胜仗后多归功于他,有保荐的机会也优先照顾他。

严格的方面,第一是与其保持距离,尽量少打交道,不与其攀交情,避免频繁往来,来往的书信简明扼要,一句话也不多说;第二是明辨是非。比如李世忠部手下与老百姓争斗告上来的,一律分清是非曲直,决不袒护,要求李世忠严加惩治。

类似的例子还有陈国瑞。陈国瑞原是蒙古王爷僧格林沁的手下大将,他是一个无比鲁莽的人,除了他的主子没人能够治得住他。僧王死后,曾国藩接受“剿捻”事宜,开始与陈国瑞打交道。对于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曾国藩确实动了一番脑筋。他知道用单一的手段对付这个人是不灵的,于是他拿定主意先来硬的,用声色俱厉的言辞给他一个下马威,再历数他的劣迹暴行,使他知道自己的过错和别人对他的憎恶。当这一手起到效果,陈国瑞开始有些灰头土脸,有退缩之意时,曾国藩又话锋一转,表扬他的勇敢,以及不贪财、不好色的优点,告诉他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人才,切不可因一时的冲动毁了大好前程。陈国瑞闻听此言又重新振作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曾国藩趁热打铁,与之促膝谈心,像一个关心他的长辈一样耐心地劝导他,让他老老实实接受不扰民、不私斗、不梗令三条规矩。这一手果然收到奇效,陈国瑞从此对曾国藩心服口服。

曾国藩后来自己总结说:“宽者,利也,名也。严者,礼也,义也。四者兼全,而手下又有强兵,则无不可相处之悍将矣。”

曾国藩驭下绝学

曾国藩以善于用人而著称,说起来,他用人的手段并不神秘,还是那种刚柔相间、宽严相济的管理方法。按照中国儒家的看法,刚与柔共用,宽与严并举的好处就是它能“致中和”,达到中正和平,而“使无事不达于和谐的境界”。

以利激人,赢得人心

曾国藩一生清廉,不爱钱财,不重名利,因此他在选将上也将不爱钱财不好名作为一条标准。他说:“为名利而来的人,提拔稍迟一点就怀恨不已,薪水略少一点就计较不止,这种人胸无大志,最没有出息。”但曾国藩在用兵上,却主张以“利”来获得军心,以厚赏来得兵将之勇。因此他不惜精力,多方努力,坚持实行了一种厚饷养兵的统军方式,使其得到了一直勇猛无比的军事力量,这是他军事上成功取胜的一个重要原因。

曾国藩认为,绿营兵腐败无能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兵饷太低。绿营步兵月饷银一两五钱,绿营的守兵月饷一两,绿营马兵月饷二两。这种情况在清朝初年,勉强可以维持生活,至道光以后,米价上涨,绿营兵饷已不够维持五口之家的食用,加之绿营兵饷日薄,这更无法依靠兵饷来维持生计了。《道咸宦海见闻录》记载,绿营兵“营中公费,近年益缺,各种杂出费用无一不摊派兵饷,是以每月每兵仅得饷三钱有零,不敷一人食用,别寻小本经纪或另有他项技艺,借资事畜”。因此绿营兵就不得不经常出营寻求生计,便忽视了在营训练,最后导致战斗力低下。绿营军官为了聚敛财富,也常常克扣军饷或冒领军饷,导致绿营军军心不稳。

曾国藩在起始办团练的时候就规定口粮,操演日给一钱;出征本省“剿匪”,每日一钱四分;征外省“剿匪”,每日一钱五分。队长哨长以次而加。养伤银一等三十,中等二十,下等十两。阵亡恤银六十两。征“土匪”减半,比绿营的饷差不多加了一倍。

湘军的军饷是相当优厚的,湘军士卒的月饷几乎是绿营兵月饷的三倍或三倍以上。统计各项总的收入,营官每月为二百两,分统、统领带兵三千人以上者每月为三百九十两,五千人以上者五百二十两,万人以上者六百五十两。连曾国藩本人也不得不承认“章程本过于丰厚”。湘军将领中除多隆阿“统万人,而身无珍裘,麻葛之奉,家无屋,子无衣履”以外,人人足于财。

曾国藩通过厚饷养兵的原则,收到了一些成效。湘军银饷,除个人生活外,还可贴补家用,因此能够安心操练,提高战斗力,一改绿营兵因口粮不足,而常常离营兼做,荒于训练的弊病,同时,曾国藩也希望通过给将领高的收入,来减少克扣兵饷的事情发生,达到“养廉”的。曾国藩在奏疏中阐述了这一想法,“臣初定汀营饷项,优裕,原冀月有赢余,以养将领之廉,而作军士之气”。曾图藩如此厚饷养兵,自然“陇亩愚氓,人人乐从军,募则急出效命”。于是,当兵——卖命——发财成了穷苦农民的第二职业,湘军也成为一支骁勇善战的武装。除了兵将,曾国藩幕府里还养了众多幕僚,大有战国时平原君、春申君的风范。这些幕僚都是文人,有的还是“鸿儒”,名声很大,乃至列入所谓“三圣七贤”。这样,武将给钱,文人给什么呢?曾国藩的做法是:给名。

在曾国藩多年的仕宦生涯里,有一个“合众人之私以成一人之公”的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广荐人材。

曾国藩从军之初,“不妄保举,不乱用钱,是以人心不。”如1854年曾国藩带兵攻下武汉,“仅保三百人”,受奖者仅占百分之三。l855、1856两年保奏三案,合计仅数百而已,而胡林翼攻占武汉一次即保奏“三千多人”,受奖人数达到百分之二三十。消息传开,不少人认为欲求官职投曾不如投胡,往往曾国藩挽留不住的人员主动投奔胡林翼门下。开始,曾国藩还以为自己德不足以服众,后来渐渐发觉是保举太少,使人感到升发无望所至。回顾往事,亦甚对不住李元度、甘晋等同自己患难与共的僚属,他们长期居下位,实与自己保举不力有关。对此,好友刘蓉多次向曾国藩进言,并举楚汉之争为例,曾国藩有所触动。

后来赵烈文又上书恳切进言,曾国藩随即改弦更张。赵烈文说:“阁下爱贤奖士,天下所并知。远者可无论,仅近相继离开者,是他们负阁下呢?还是阁下以为无益而弃之也?我以为知之不难,而忘之实难。泰山之高以其不弃粪壤,沧海之大,以其不拒浊流,天下分崩时,人志日嚣,凡属那些器识才能略有称数的人,成忠奋自树立,四顾以求固依,真伪虽不一端,未尝无也。假如不是贤杰以天下为己任,流俗之情大抵利而呆耳。假如诚实得不到发展的场所,将销声匿迹于南山之南,北山之北,又肯来为吾用乎?是以明君给人之欲,不失其意,责人之力,不求其情,故人人自以为得君,顶踵思效,合众人之私以成一人之公,所以能收效也。与人共患难之际,必须对荐举别人的事情十分慎密,因为这无异自削羽翼、自孤之道也。谓宜多储广纳,收其偶然之用,其有误滥,则亦为损甚微,而以获好贤之称,利甚厚也……”赵烈文的话讲得情理,尤其是“合众人之私以成一人之公”,令曾国藩为之动容,于是,“揣摩风云,一变前志”。从l856年起开始效法胡林翼,大保幕僚,不再拘于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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