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也是閒著,学著做点……”
絮儿开口了:“二公子你还不知道啊?老爷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就没发过奉?,夫人做些针线活儿,才维持著县衙后院的一日两餐。”
嗯?
连朝堂的奉?都剋扣?
这也太过分了吧……
老齐轻轻嘆口气:“这个老朽知道,倒也不是上头剋扣,而是各府都有惯例,官员奉?取之於民,从税费中扣减,当地百姓太穷了,老爷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手。”
我的天啊,你个迂腐老儒,让我如何评说?
周文举深吸一口气,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娘,不用担心,孩儿刚刚从壶鼎山拿到了一笔奖励,给娘暂渡难关吧。”
夫人眼睛大亮:“我儿竟然拿到了宗门奖励?”
周文举的大包拿到了石桌上,解开……
黄白之物,一堆银票……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直了……
“文儿,这……这怕不有几百两!”夫人嘴唇轻轻哆嗦。
“咳,还有些银票,总共七千来两。”周文举道。
“什么?七千……文儿你这是给宗门立了多大功啊?”夫人一弹而起……
“嗯……壶鼎山是炼器的宗门,娘你是不知道,我们炼的器,那是高端器物,人家捨得花钱的。”周文举面不改色,心不跳,在那里睁著眼睛说瞎话。
老齐眉头紧锁,在那里半信半疑。
刚才他还想嘱咐二公子一声,如无必要,最好別一见面就说出你被开革的噩耗,坏了夫人心情。
这小子不要他提醒,没说这档子事。
反手拿出七千两黄金白银,而且是真金白银……
壶鼎山富是富,但是,真的……开革弟子给这么多遣散费?
他表示怀疑啊……
需要知道,这个世道,普通人是以铜板为主的,白银,已是奢侈物,二两白银,基本上可以买一个黄花大丫头,而且品相还相当不差。
呼地一声急响!
从后院入口传来。
与风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女声:“二哥!”
周文举猛地回头。
就看到了一条挟著狂风的身影,赫然是他的妹子周双。
周双,不爱红妆爱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