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哪怕这厂子都已经关门,不做生意了,但是气势还在那呢。
占地面积,也比陈天想像中的还大。
他刚靠近,便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透过没关紧的门看去,陈天发现里面倒是挺热闹的。
“陈哥,你要找的就是这个厂子?”
“我看这厂子怕是都快要倒闭关门了吧,这里面的工人倒是没走。”
“不过这一个个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这也太不务正事了。”
张虎也往里瞅了一眼,小声的说著。
里面的人確实不少,有男有女,他们身上还穿著工作服呢。
只不过谁也没在工作。
男的,有支个桌子吃花生米喝酒的,也有搁那边打牌。
有的直接躺在停工的机器上睡大觉了。
女的那边也是热闹。
几个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手上也没停著。
纳鞋底的纳鞋底,绣花的绣花。
要不是他们还在厂里,再加上身上还穿著工作服。
哪像是里面的职工,简直像是公园里溜达的大爷大妈们。
“唉,你说咱们这工资什么时候才能发,这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再不发,我家可是连饭都快要吃不上了。”
“谁说不是呢,可是咱们这厂子真是不行了。”
“前些年还有些订单,你看看这几个月连个订单都没有。”
“咱这机器都多久没开工了。我听人说那厂长正想办法把这厂子卖出去呢,估计是外面欠了不少债。”
“要是真能卖出去也行,起码咱们的工资能发了,总比一直耗在这强。”
“这开不起工资,咱也不能隨便走,就是想再找个下家都难。”
就在她们拉閒话的时候,突然瞥见在门口站著的陈天,大声的吼道。
“谁在门口站著!”
“赶紧闪一边去,没看见我们旁边牌子上写著閒杂人等,禁止入內。”
但她们也只是吼了两句,没有多余的动作。
毕竟这厂里连工资都不发了,她们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陈天听到这话,非但没走,反而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见来了两个陌生人,其他的人立刻看了过去,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喂,你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