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宁回房间后,邬昀这才想起方才尴尬的一幕,问夏羲和:“你说他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你放心吧,”夏羲和好笑道,“他和吴虞八成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周宁那边尚不清楚,但吴虞的情况邬昀还算了解,还真被夏羲和给说中了。
“我要是连小屁孩儿的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就白当他们的心理医生了。”夏羲和看了一眼邬昀,逗他道,“怎么,邬昀哥哥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也不是,”邬昀有些无奈,“就是觉得有点儿……为老不尊?”
话音未落,只见夏羲和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步子一迈,便十分从容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邬昀呼吸一滞,一时有些无措:“……你这是做什么?”
“你提醒我了,”眼前这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还有件重要的事儿没干完呢。”
没等邬昀反应过来,便被夏羲和伸手蒙住了眼睛。
其他感官在刹那间无限放大,熟悉的清香气味扑鼻而来,无可自抑的心跳声中,邬昀清晰地感觉到唇畔的温软与缠绵,裹挟着他,彻底沉溺于草原上的浓稠夜色。
小狗不宜
夜色已深,两人回到小木屋,朵朵也一路跟在他们身后,屁颠屁颠地进了房间。
屋子里的陈设和前些天离开时没什么不同,邬昀看着空了一小半的箱柜,便忍不住弯了唇角。那天他拉着行李箱离开时,心下还万分怅惘,不知道下次再回来会是什么时候,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在短短几天后。
“怎么,”夏羲和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揶揄他,“想起来主动放弃的大好前程,后悔了?”
“别瞎说,”邬昀嗔他一句,不忘强调,“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
夏羲和笑着冲他眨眨眼,转身从书柜里找出一个文件夹,摊开在书桌前,在空白处写下几行文字。邬昀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周宁的病历资料。
“这么敬业呢?”邬昀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边,“夏医生,辛苦了。”
“主要是他这次的情况确实算得上是个惊喜,”夏羲和笑着解释道,“所以我准备整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病情记录,发给我导师看看。”
“你跟导师现在还有联系?”邬昀问。
夏羲和点头:“虽然不太喜欢医院,但我对精神病学还是有感情的。”
“其实你真的很适合做专业的心理治疗师,”邬昀感慨道,“遇到你是患者的幸运。”
“医生也需要经常做心灵spa的,”夏羲和抬眸看向邬昀,笑了,“所以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我?”邬昀有些惊讶地同他对视。
“对啊,”夏羲和说,“这种职能除了家属,还有谁能承担?”
“你要这么说,”邬昀忽然产生了一点肩负重担的责任感,“我还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你要是知道人体分泌多巴胺最多的行为是什么……”夏羲和站起身来,轻佻地捏住邬昀的下巴,语气暧昧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邬昀微微一怔,而后顺势便要去搂他的腰:“……这才刚回来,你又开始了?”
“不敢不敢,”夏羲和惯常撩完就想跑,转身欲躲,“我开玩笑的……”
经过这些天的反复训练,邬昀已经看破了他的伎俩,反应飞快地伸手一捞,从背后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今天难得看见你那么认真的样子,还真是……”
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气息喷在耳后,夏羲和的耳尖迅速泛了红,见他忽然不说了,又忍不住催促他:“嗯?”
邬昀靠近他耳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特别性感。”
话音未落,夏羲和便“嗤”地笑出了声。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邬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寸进尺地分享自己旖旎的幻想:“假如你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坐在你面前,估计根本听不进去你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