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方向盘。
只为风。
只为身边这个笑到快疯的人。
半小时后。
越野车一个漂亮甩尾,横停在红岩和蓝天交界的空地上。
四周没有人。
没有建筑。
没有信号塔。
只有风和被太阳烤烫的土地。
肖野抓起背囊夹层里的速写本和炭笔,直接跳下车。
他踩上满是泥的保险杠,跃到车前盖上。
车前盖被太阳晒得烫。
他嘶了一声,却没下来。
苏御拔掉车钥匙,靠在车头。
他没阻止。
没说弄脏车漆。
没说危险。
甚至从肖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肖野低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苏御低头点火。
打火机啪地一声。
火苗被风吹歪。
他拢着火,吸了一口,抬眼。
烟雾从他唇边散开。
“会,不代表喜欢。”
肖野的炭笔停在纸面上。
这个角度太要命。
花衬衫大敞,锁骨压着阴影。
破洞牛仔裤贴着腿线。
旧帆布鞋踩着红土。
烟夹在指间,风把他额前头发全部吹乱。
没有投行vp。
没有洁癖患者。
没有苏家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