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带上比地壳还厚的滤镜,露出不赞成的表情,“帝君那样庄重的人,怎么会故意来逗我呢?”
是他恰好走进了倚岩殿,而帝君恰巧想听戏,听的戏还刚好是他写的那一出。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帝君为什么会知道戏曲的创作人是他这一疑点,帝君无所不知那不是当然的吗?
萍:“。”
算了算了,和这种激推说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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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在萍的住所练完琵琶,走出门一听,璃月港的人已经把他的仙名都扒出来了。
头戴银杏金饰,桃红色眼睛,面容秀美,就是那位扶桑揽蕙真君没错了。
真君又会治病救人,又能上阵杀敌,现在还能写词作曲,真是多才多艺。
不过一天的时间,他给帝君写戏结果被帝君拉着一起看完全程的社死故事就传遍了璃月港。
迟暮:“。”
你说为什么,人在八卦起来的时候情报收集能力会这么强呢?
他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银杏金饰。
幸好璃月的人喜欢赶潮流,从很久前开始,就有不少人听说他头上戴银杏后,也都找首饰店效仿着打了一副,现在银杏发饰已经成了璃月港经典款式。
只是他的桃红色眼睛有些显眼。
没关系,只需要用障眼法改一改瞳色就好。
迟暮给自己施完障眼法,低着头扁扁地走开。
忽然,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迟暮抬起脚,低头仔细看去。
那东西的体型很小,约莫只有孩子的指甲盖那么大,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有腕足,有触手,像是某种小章鱼。
迟暮侧头,看了一眼粼粼的海面。
看来是从海里爬上来的。
他没有过多在意,海边有小型的海洋生物不甚被海浪推到陆地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迟暮去了归离集的旧址。
归离原虽然被水淹没,但小块的陆地仍旧保留了很多,只是非常泥泞。
那里的人烟几乎断绝,人们迁走后留下的房屋上已经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和青苔,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其下还淹没着一座房子。
迟暮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清理魔神残秽。
死亡与战败的魔神,他们的怨念就会凝聚成怪物,四处流窜,如果不及时清理,这些怪物恐怕就会为祸一方。
然而有的魔神残秽非常狡猾,他们能够很敏锐地感知到谁对自己有威胁,然后把自己完美地藏匿起来,直到确定威胁离开,才会再次现身。
迟暮这次遇见的就是这种残秽。
他只好用藤蔓和树枝做了一副扁担出来,在里面装满了果子,又换上粗布制成的衣袍和遮盖面容的斗笠,假装自己是过路的行旅。
走了没几步路,迟暮就察觉到周围的环境正在发生细微的扭曲。
是魔神的残秽在作祟,它想让路人迷失在这片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