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笑了一下,随萧逸可走进房内。
大平层装修简约,宽敞至空旷的客厅,客厅外连接的环形开放阳台,以及绕过客厅的餐厅与大理石岛台。
周煜看了眼餐桌上的琳琅满目,挑了下眉,道:“辛苦了。”
萧逸可没理他,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和周煜先舀了碗海鲜粥。
海鲜粥做的鲜滑香甜,周煜尝了一口,问:“谁家的?”
萧逸可问:“你干嘛?”
“我以后也去定。”
萧逸可回答:“铭悦府的。”
一句话,昭示了萧逸可的满桌准备像笑话,而周煜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显得萧逸可殷勤布菜的模样更像个笑话。
吃到一半,萧逸可当笑话当累了,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安稳地吃起自己点的菜。
饭局彻底沉闷下来。
良好的气氛需要酒的加入,可惜两个人一个酒精过敏,一个肠胃羸弱,谁也不敢碰酒,一顿饭吃得索然无趣。
可再无趣,周煜还是来了。
这无可避免的事实让萧逸可始终心思活泛,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他周煜从踏进门内的那一刻,就默许了某种可能。
于成年人而言,一切已不言而喻。
萧逸可捏着筷子,食不知味,感觉自己像盘丝洞里的妖精,面容正正经经,心里的盘算却一点也见不得人。
一顿饭吃完,周煜出于礼节,主动收拾餐盘。
被萧逸可从打包盒倒进盘子里的饭菜现在再次倒进垃圾桶中,精心挑选的盘子变得油腻不堪。
周煜把盘子罗起,看向岛台,“是在这洗还是去厨房?”
萧逸可道:“放这吧,叫你来不是让你干活的。”
周煜抬眸看他,笑了一下,“那叫我来干什么的?”
干字意味丰富,周煜语气的重音飘然,萧逸可突然一阵口干,道:“算了,放厨房吧,麻烦你了。”
周煜好脾气地把盘子们都端进厨房。
萧逸可看着周煜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钻进自己卧室。
卧室床上铺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
他依稀记得五年前,自己和周煜都很喜欢这种款式。
床上的睡衣对襟系带,展胸露腿,十分的……不检点。
萧逸可忍不住想起王助帮他从专柜取来时的复杂面容。
他都这个岁数了,居然还要穿这个。
萧逸可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的规整家居服迅速脱下,把软滑的丝袍套到身上。
然后被冰了一下。
纵使室内恒温,大冬天穿成这样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