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皱了皱眉,凑到他耳边,“哥,爱听这种话?”
萧逸可双眸瞪得软而无势,“别胡说。”
周煜笑了,眉头舒展开来,神情变得松弛,拨弄着萧逸可羞人的物件,像是拨弄一根可有可无的琴弦。
像游刃有余的戏耍。
萧逸可身体滚烫,脸扭向一边,羞愤地闭眼。
周煜捏过萧逸可的下巴,拇指在唇上微微一抚,抬高他的下巴,强迫他承接亲吻。
就这一下,萧逸可突然双颊激红,缴械了。
猝不及防到连萧逸可本人都瞪大双眼。
周煜笑了,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而后从床头抽出纸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道:“你能硬。”
萧逸可震惊又羞耻地瞪着他。
周煜直起身,把萧逸可挂在膝上的睡裤褪到踝间,分开双腿,用纸巾给他擦拭。
东西不多,稀稀薄薄,倒是没弄脏床铺。
萧逸可想合腿,却被周煜掰着合不上,脸比方才还要红出不少。
周煜拍拍他的大腿内侧软肉,“表现不错。”
萧逸可道:“闭嘴。”
“我多给你治两次,你就好了。”
萧逸可又道:“你成医生了?”
周煜笑了一下,拎起来,帮他仔仔细细擦干净,然后把半湿的纸团丢到他腿间,“我比医生强。”
萧逸可猝不及防被周煜侍弄了一番,以他的身体和年龄,早已眼冒金星,两眼昏花。
可心仍在砰砰地跳,像是过去五年沉寂的代偿,他勾住周煜的指尖,哑着声音唤:“周煜……”
声音黏糊而眷恋。
周煜摸了一下他几乎睁不开的双眼,轻声道:“睡吧。”
萧逸可竟然觉得不舍得闭眼,仍朦胧地看着他。
周煜笑了一下,拉过被子,盖到萧逸可身上,自己躺下,用被卷着,将人抱入怀中。
萧逸可就这样在周煜的包裹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待身旁人呼吸变得悠长后,周煜起身,洗净手,将灯关闭,回到床上。
萧逸可侧着身,仍保持着周煜离开前的姿势,他睡得黑沉,身上盖着助理从家中带来的新被子,身躯藏在被中,只有一小片薄瘦的凸起。
周煜看着这个沉沉睡去的男人,靠近,将手搭在他脸侧的枕上。
他清晰地意识到萧逸可的身体已经衰退到了令他害怕的地步。
自长大后,周煜很少怨怼过什么。
他唯二的两次怨怼,一次给了老师,另一次,就给了这个曾将他轻易抛弃的男人。
萧逸可总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直到现在,面对萧逸可,他仍觉得自己会被恨意裹挟。
他恨时光流转,恨年华飞逝,恨他们蹉跎的五年,恨萧逸可,也恨自己。
他将手沿着萧逸可的面部轮廓轻轻抚过,感受男人清浅微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