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开萧逸可紧咬的唇齿,问:“还能不能承受?”
萧逸可哆哆嗦嗦点头。
于是惩罚继续。
过载的负面情绪终于将萧逸可淹没。
就像他清晰记得这个男孩曾经怎样珍视地对待过自己,而此刻青年的行为却大相径庭,有如凌辱。
他觉得自己糟糕透顶,年近四十,即将不惑,却趴在一个年轻人之下,一面挨草,一面承受他毫不留情的宣泄。
周煜像碾碎了他的骨骼,又碾碎了他骄矜了三十六年的人格。
直到痛到达一个临界,突然从身上抽离,后背的热源一下子离他远去,他听到周煜道:“你下车吧。”
萧逸可趴在真皮座椅之间,身上冷汗淋漓,在周煜疏冷的声音中,眼泪夺眶而出。
他弓起身,哆哆嗦嗦试图坐起。
一只手搭在他脊梁之上,“走不了可以先缓一缓。”
那只手就搭在他的脊背,手掌的温度稀薄地透过布料,顺着萧逸可的脊梁在身体蔓延。
萧逸可深吸一口气,撑起身体,体位变换瞬间牵拉起隐秘的伤口,他面色苍白地系上被周煜扯散的衣扣。
这时,周煜的手机在寂静的车内响了起来。
周煜的手掌从萧逸可脊背滑下,接通电话,按开公放,萧青阳的声音传了出来。
“哥,我哥不见了,杨大夫说看我哥追着一个人跑出去了,他是跟你在一起?”
周煜道:“是。”
“那你快叫他回来吧!杨大夫要急死了,真是的,点滴还没打完呢!”
周煜挂断电话,看萧逸可,“能走了吗?”
萧逸可将衬衣下摆塞进裤中,沉默着伸手扣向门把手,在车门打来的那一瞬,突然道:“周煜,我没想到你这么大度,刚把我草完,就撵我去见别的男人。”
说完这句话,萧逸可再不看周煜一眼,关上车门,脚步虚浮地向医院走去。
还没走到急诊,就看到萧青阳急急忙忙向他跑来。
萧逸可抬手,冲他一招,在弟弟赶来的那一刻,将重量全部倚仗到弟弟身上。
来到急诊病房时,迎面碰上了急步向外走来的杨大夫。
杨大夫脚步猛然顿住,目光将他上下一扫,定在了他破损的唇瓣上。
他嘴唇嗫嚅了下,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萧逸可眼前已经发花,他勉强笑了一下,虚弱道:“杨大夫……我刚溜了个号。”
杨大夫将手插进兜中,点了下头,别过脸一言不发向外走去。
萧青阳一直把萧逸可扶到床上。
一接触到床面,萧逸可就闷哼一声,他不知道自己的冷汗已经将鬓角湿透,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体贴合到床铺,抖着嘴唇笑了一下,“杨大夫这个朋友……做不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