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可诧异地转过脸来。
周煜俯身,在萧逸可吃惊地目光中,低头吻上了他那张柔软润泽的唇。
时光可以抹杀很多,可以抹杀周煜持续五年的恨意,也可以抹杀一个人的青春,一个人的年华。
周煜心中一直交织着两种恐惧,一怕萧逸可离开,二怕萧逸可靠近,这两种恐惧已先后在他身上应验,现在,他升起了第三种。
他其实一直在怕这个男人会再次消失不见。
周煜的嘴唇很冰,抚摸到萧逸可面颊的手指很冰,连吐息都因克制而显得冰凉。
萧逸可揉上周煜的耳垂,并没有很激烈地回应,而是在唇舌的间隙,微微躲开,很沉静地问:“你是不是很冷?”
萧逸可还想关心更多。
可周煜却将他搂住,再次堵住那张可以吐露出任何温柔话语的唇。
唇齿交融,周煜阖上双眼,在心底绝望自问:萧逸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挖下温柔陷阱,他为什么,还是躲不开?
两个人分开时都有些狼狈。
萧逸可勾住周煜的脖颈,问了句很煞风景的话:“炮友还负责接吻吗?”
周煜“嗯”了一声,低下头,用头颅拱起萧逸可的下巴,在萧逸可嘶的一声后,咬上他的脖颈。
萧逸可高高仰起脖颈,手心在周煜毛茸茸的后脑上抚弄。
周煜沉默地咬开衣领,咬过细腻的皮肉,在萧逸可嶙峋锁骨上巡逡片刻,而后狠狠咬上那该死的小痣。
萧逸可抽了口气,在他脑袋上拍了他一下,“轻点。”
换来的是周煜更加激烈的噬咬。
他箍着萧逸可的腰,伸手摸开身后的房门,闷不做声地将萧逸可一把推进屋内。
萧逸可被周煜抵在门后。
剧烈的体位变化让原本就轻微眩晕的身体再次失衡,萧逸可脑袋磕在门上,不重,但大脑却像有一阵嗡鸣自深处响起,他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手脚霎时酸软,跌进周煜臂弯。
下一刻,皮带被抽出,衬衣被撩起,冰凉的手掌探进去,将他的腰紧紧箍起,激起皮肤的战栗。
萧逸可有着着慌地推他,“……你等一下,我刚才磕到头了。”
周煜捏住他的手腕,把萧逸可作乱的手掌向上翻转,吃进去,咬住。浓稠的长睫滑过他的指腹,周煜自指缝向他看来,浓黑阴沉的眉眼被萧逸可细白的长指分割成冶丽的画面。
萧逸可心漏跳一拍,脑子更加眩晕混乱起来。
他面色转白,浑身瘫软,任周煜将他摆弄。
周煜的行动急迫而疯狂,只将身躯狠狠压向萧逸可,似想要用肌肤和骨骼挤进他的肌理,将他密密切切吞噬。
萧逸可浑身不适,从头颅到胸膛再到手脚都是钝痛,他倒在周煜身上,一边推他,一边混乱地说:“周煜……周煜……停一下。”
周煜的动作一顿,在萧逸可的拒绝声中,突然变本加厉起来。
萧逸可心中叫苦不迭,却已失去开口说话的力气,他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很不对劲,却又从心底深处想要纵容着周煜行动,安抚周煜的急切。
直到萧逸可在周煜一个松手间滑落到地上,周煜终于察觉到萧逸可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