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对俞眠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沈连衍的画笔似乎永远都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画歪了,擦掉,再画,再歪,再擦。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俞眠布满泪痕的脸上。
这场磨人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俞眠的白皙漂亮的锁骨下面,一朵精致的白色花朵悄然绽放,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样。
沈连衍垂眸,专注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他
的指尖轻轻划过俞眠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从锁骨滑到那朵白色的花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和我想的一样,很适合眠眠。”
beta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轻轻一碰都在发抖。
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泛红的眼眶和干裂的唇瓣,看上去可怜又诱人。
而alpha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在这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眠眠下次还有什么瞒着我,就把它纹上去。”
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强势,像是在宣告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眠眠好乖
明明说着那么强硬的话,沈连衍的动作却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抬起胳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俞眠的泪珠,力道控制得极好,既擦去了湿意,又不会弄疼那片细腻的皮肤。
下一秒,他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步伐平稳地朝着浴室走去。
俞眠缩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抬手环住他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个顶级alpha掌控在掌心。
浴室的暖黄色灯光漫进来的瞬间,沈连衍的脚步陡然顿住。
俞眠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沉,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慌不择路,把沈今宵送来的那捧向日葵藏在了浴室的事。
完、完了。
那抹刺目的金色花瓣撞入眼帘的刹那,beta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圆润澄澈的眼睛里瞬间漫上一层惧意。
他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沈连衍的衣角,布料被揪得变了形,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前的人,眼尾泛红,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与哀求。
对上这样的眼神,沈连衍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垂下眼皮,目光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乌黑的长睫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边,像振翅欲飞的蝶翼,却又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原地。
“眠眠,”他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体贴得仿佛世间最好的未婚夫,“要是喜欢向日葵的话,可以拿几束插进花瓶里。”
俞眠却没蠢到听不出好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