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的那块深色湿痕已经从一小块扩散到了整个裆底,沿着臀缝向上渗透。
他伸手把她的紧身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弯。
被短裤裹住的臀部和大腿上段的白皙嫩肉猛然暴露出来。
和小麦色的小腿形成了刺眼的肤色分界线。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被昨天器材室的三次高潮操弄后的余韵和今天新涌出的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
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好湿……今天比昨天开始得还快。"千叶树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粉红色的穴道内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别、别说了……"美樱的双手收紧了对隔板的握力。
指关节发白。"
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从昨天开始我一直在想这个……上课的时候也在想……跑步的时候也在想……"
千叶树站起来。他的身高让他即使站直了也只比隔板高出半个头。他低下头贴近美樱的后颈。黄色的头发蹭过她的耳垂。
"学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说的受不了是指什么?"
"你明知道还问——"
"我想听学姐亲口说。"
美樱的穴口在他的气息喷到耳朵上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往下流。
"……想你的鸡巴。"她用只有蚊子那么大的声音说。"想你的鸡巴插进来。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这个变态——嗯!"
千叶树的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
没有立即插入。
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翕动的小口上,轻轻地画圈。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美樱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穴口打出了细小的泡沫。
"你干嘛……快进来啊……"美樱的腰不自觉地向后顶。"别磨蹭……"
"学姐,更衣室的门没锁。"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你确定?"
"我确定!我早就说了确定了!你到底插不插——啊啊啊啊!"
千叶树挺腰。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那两瓣被昨天操到充血还没完全消肿的肉唇像软糖一样被撑开,紧紧地箍住冠沟后面那一圈凸起。
冠沟碾过穴口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噗嗤",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壁像是认出了这根肉棒。
昨天被操了三次的穴道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温度、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穴肉不是抗拒性地收紧,而是迎合性地蠕动,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舔舐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嗯啊……进来了……"美樱的背脊弓了起来。
肩胛骨的线条在运动内衣的边缘清晰地凸显出来。"
好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满……你的东西真的太大了……"
"学姐的里面比昨天软了。"千叶树说。
"因为……因为昨天被你操了三次嘛……穴肉还没恢复就又……嗯啊……你别说了……动……"
千叶树的耻骨贴上了美樱的臀瓣。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上,微微压了一下。美樱的整个身体都跟着这个轻压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抽送。
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