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尤其是这个男生",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这个黄色头发的一年级学弟身上有某种东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抵抗的方式侵入她的感官。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那我坐一会儿。"千叶树拉开了巴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桌。距离大约一米二。
在千叶树坐下来的瞬间,巴明显地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又增强了一个层级。
他坐下来意味着他不会很快离开。
他的存在、他的气息、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将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持续存在。
巴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体温升高。
是一种从皮肤深处向外蔓延的、带着酥麻感的热度。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裙摆遮挡的最深处。
她的内裤中心那块已经被浸湿的区域,现在变得更加湿润了。
液体在缓慢但持续地增加。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千叶树翻开了《人间失格》的第一页,开始阅读。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页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巴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
她把目光放回自己面前的《源氏物语》上,但那些古典日语的文字在她眼前变得模糊而无意义。
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因为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不受控制地朝着对面那个男生的方向集中。
他翻书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轻轻地翻过去。巴盯着那双手看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移开视线。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刚才那本情色小说里描写的手指。"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她在想那双手指如果不是在翻书,而是在触碰皮肤,会是什么感觉。
不。停下来。
巴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画面。
她是三年级的学生,是文学部的部长,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如月家的大小姐。
她不可能因为一个一年级的黄毛男生坐在她对面就失去自制力。
"学姐。"千叶树突然开口了。
巴的身体微微一颤。"什么事?"
"太宰治为什么要写三次自杀未遂?"千叶树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向巴。"是为了表达什么吗?还是单纯的自传性质?"
这是一个关于文学的问题。巴应该很擅长回答这类问题。
"这个……"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第一个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稳,但她立刻调整了过来。"
太宰治的作品一直在探讨人的资格这个命题。他笔下的主角总是觉得自己不配做人,不配被爱,不配活着。三次自杀未遂不是重复,而是递进。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连死都做不好,这种无能感才是最核心的痛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逐渐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而有条理的节奏。谈论文学能让她暂时从身体的异常反应中抽离出来。这是她的安全区域。
"原来如此。"千叶树点了点头,看起来是真的在思考。"
那你觉得他最后真的自杀成功了,是因为他终于有资格死了吗?还是说他放弃了?"
"你的理解很有意思。"巴微微笑了。
这个一年级的学弟比她想象中要聪明。"
大部分读者会把太宰治的死浪漫化,觉得是某种文学性的殉道。但我个人的解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