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
不是大大咧咧的爽朗,不是被情欲支配时的疯狂,也不是高潮时的失控。
而是一种很柔软的、带着一点意外和感动的笑。
"你还担心我受伤?"她歪着头看他,棕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贴在脸颊上,虎牙从嘴角露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算了,不说了。"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在做完之后问我有没有受伤的人。"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觉得自己暴露了太多,赶紧补了一句,"虽然你也是第一个和我做的人就是了。但我看过的那些视频里,男的射完就翻身睡觉了,从来不会问女的有没有事。"
"那些视频里的男人也太过分了吧……"
"所以我说你是个好人嘛。"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黄毛,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摸一只金毛犬,"虽然你的鸡巴一点都不像好人的尺寸。"
"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
"哈哈哈哈。"
她笑了几秒,然后突然收住了笑容。
她的表情变了。
从轻松变成了某种千叶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后悔,不是厌恶,更像是……恐惧?
不对,也不完全是恐惧。
是一种意识到自己做了某件不可逆转的事情之后,面对后果时的茫然。
"美樱?"
"我要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社团说明会应该快结束了,田径部的人会来找我。"
"等一下,门还锁着……"
"我拍门叫人。"她走到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铁门,"有人吗?门锁了!帮忙从外面开一下!"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和干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千叶树看着她的后背,注意到她的肩胛骨在微微发抖。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美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谢啦,这破锁真该修了"。
千叶树追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她的棕色短发在走廊尽头一闪,然后消失在了拐角处。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
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步伐比平时略微张开了一些,大腿内侧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
因为她没穿内裤。
因为她的内裤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里。
千叶树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走廊里的空气比储物间里清新多了。没有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只有下午阳光晒过的灰尘味和远处飘来的操场草坪的青草味。
他往走廊外面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从一个梦里走出来。一个非常荒诞的、非常色情的、但触感和温度都无比真实的梦。
他走出体育馆后门,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社团说明会的热闹还在继续,操场上到处都是穿着各种社团服装的学生,横幅和海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普通的学校。普通的下午。普通的社团说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