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聂磊说道为什么话;我们是兄弟不,随后拿起旁边的电话,直接拨了朝阳警察局的号,电话一通,“喂!我报警!麦当娜夜总会这出人命了!我杀人了!”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聂磊把手里攥着的那把枪,反手就递给了家代,“朝我肩膀来一枪!”
加代在旁边皱着眉,摆了摆手,“磊子,这事我也下不去手。”
“操!都这节骨眼上了还磨磨唧唧的!”聂磊急得牙根痒痒,嗓门都提了八度。
这时候,小豪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攥住聂磊的胳膊,眼神挺硬气:“哥!别费那劲了!我替哥顶包!啥事我都扛着!”
话音刚落,卢建强和刘毅也紧跟着往前冲,“哥!我们替你顶!”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动!”聂磊猛地喝了一声,一把推开凑上来的几个人,紧接着,他把心一横,抬手就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肩膀。
“哐……”一声闷响,子弹直接穿了过去。聂磊疼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咬着牙冲着旁边的人喊:“快!赶紧打120!警察马上就到!”
也就过了几分钟,外面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就一前一后响了起来,齐刷刷怼到了夜总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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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医护人员全冲了进来,聂磊被扶着坐在沙发上,肩膀的血顺着衣服往下淌,他却半点没含糊,直接跟警察开口:“是他先拿枪打我的!我抢枪的时候失手,把他打死了!”
家代在旁边看着聂磊疼得直咧嘴,脸白得像纸,心里头又急又火,随手就摸过手机,拨了一个熟号码。电话一通,家代直接开门见山:“喂,田局,出事了。我兄弟聂磊在麦当娜夜总会这,被人拿枪打了肩膀,把他逼急了才反击,把那人打死了。你这边给往正当防卫上运作运作。死者就是个东北来的小流氓,没啥背景,也没啥硬茬子,不会有人折腾这事的。”
田壮在那头琢磨了一会,“家代,你跟我说实话,那死者真就是没啥背景的小流氓?我可烦透了这种烂摊子。”
“你放心,一点背景没有,就是个东北混子,朝阳分公司都查明白了,屁股我们擦干净了。你给下边打个招呼,整个正当防卫,实在不行防卫过当,赔点钱了事。”
“行,我知道了。”
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挂了电话他直接把电话打给朝阳分公司办案的林队。
林队一姐:“喂,田局!”
“麦当娜夜总会枪击,打死一个,打伤一个。”
“打伤的是家代的兄弟,也是我朋友。在包房喝酒,对方先开枪打他,他出于自保还手,把人打死了。”
“死者往坏了定性,就说流氓滋事。给整个防卫过当,加代这边出十万八万赔家属,律师去吓唬吓唬,愿意要钱就私了,不愿意要钱也判不了几个月。抓紧结案,别啰嗦。”
“明白,我马上办!”
电话一挂,这种事只要田壮插手,基本就稳了。
“法医和办案人员一开口,直接定性:防卫过当。”
“我儿子不能白死!”
“白死?你儿子身上带枪,进屋先开枪打人,这是持枪滋事!人家是自保,换你你不还手?”
“这边愿意赔钱,你们最好问问律师。”
局里律师过来解释:“防卫过当,最多判两三年,运作一下取保都不用进去。但你们要是公了,一分赔偿没有,就给点安葬费。私了的话,能拿十万八万。”
受害者家属听完之后,心里也明白的,清楚自己家孩子平时天天在外边瞎混惹事,没少得罪人。家属琢磨了一会,“行吧,十万块就十万块,我们认,谅解书我们签。”
医院这边,聂磊做完手术把身体里的子弹取了出来,干脆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静养疗伤。
表面上这事看着算是摆平了,没人再追究,但是加代心里一直犯嘀咕,不停琢磨着后续的事。官府这边确实是放过聂磊了,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可全学寿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聂磊。
你亲手弄死了哈素的亲兄弟,到头来就给人家家里赔了十万块钱。普通老百姓不懂道上的规矩,看着赔钱了事就完事了,但是哈素在道上混这么久,心里门清,百分百知道这事就是正光干的。
哈素这些年一直被聂磊压着一头,处处落下风,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恶气,记恨了很久。现在自家兄弟出了这种事,他心里这口气压根咽不下去,这事绝对不算完。
兄弟就这么没了,家里只拿到十万块赔偿款,哈素当时心里琢磨;我他妈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憋屈?转身就摸出电话,咬牙切齿地拨给了李正光。
电话那头响了没两声,李正光那边传来一声沉稳的“喂?”
哈素压着嗓子里的火,“李正光!我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