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学疼得直蹦,七八个打手上来疯了一样拽少正,往他屁股上猛踹,邵正死活不松口。
刘凤学急了,从腰里掏出卡簧,“噗嗤”一刀扎在邵正屁股上!
“少正疼得“啊”!
“刘凤学趁机把脚抽出来,“还敢咬我?给我打!”
一群人又围着少正狠狠揍了一圈,仗着邵正二百多斤皮糙肉厚,才没被打废。
“滚!再他妈废话弄死你!”
刘凤学一群人扬长而去,就剩少正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我他妈的怎么就这么没用……!怎么就这么窝囊……!谁他妈的都欺负我……。”趴在地上哭了快半小时,心里又疼又恨。
慢慢爬起来,一步一挪回到办公室,往椅子上一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电话,该打给谁?他第一个想到小成哥,但马上又否定了。
刚合伙没多久,生意刚红火,就出这种事,车被抢、人被打,他怕小成哥觉得他没用、不靠谱,怕影响信任。
他之前还拍着胸脯说:“成哥你去玩,我在这看店,啥事没有。”
现在出事就找小成,太丢人了。
少正心里憋着一股劲:你们不是混社会的吗?那我就找比你们更狠的社会人收拾你们!我把这事自己摆平,等小成哥回来,风平浪静,让他看看,我于少正也不是废物,也能撑起老于家的门面!
少正哆哆嗦嗦,把电话打到了北京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正和茶楼。
电话一响,李正光随手接起:“喂,郑和茶楼,李正光。”
刚一听见声音,少正“哇”一声就哭了。
“正光叔……”
“少正?你哭啥?咋了?!”
“他们熊我、打我……我在天津开个车行,刘凤学带人抢了我一台九十多万的凌志,还打我,屁股给我扎了一刀……”
可李正光听完,“啪”一拍桌子,“谁?刘凤学?宁河的?”
“是……”
“行,我知道了。”
“哥,你方便吗?不行你打个电话帮我摆摆也行……”
李正光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亲自过去。”
“我带小高,带朱红光、清华、范清正、谷安东、……全过去。”
“这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谁也没说。”
“代哥知道你开车行吗?”
“我没敢跟代哥说,怕他觉得我不把他放眼里。”
“聂磊呢?”
“磊哥来过,开业随了十万,喝了顿酒。”
“行,你听我的,现在把店门全关了,谁来也不开,在办公室等着,谁也别联系。我现在不方便露面,对方人多,我自己去反而坏事,我真这在天津,谁也保不住我。”
“那、那咋办……”
“我给聂磊打电话,我俩兵分两路,一起去天津,我跟他是过命的兄弟!等我到了,把障碍全给你扫平!”
“哎,我等你!”
电话一挂,李正光脸色铁青;“刘凤学是吧?不管你是谁,敢动少正,我就让你死。”下一秒,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聂磊。
电话一接,语气还挺轻松:“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