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予一时语塞,扯了张纸擦手,清清嗓子说:“嗯,她在我家。”
“在你家?好你个宋清予,瞒着我们都到这一步了?”邓以璇的声音冷不丁在刘沈遥手机里响起。
宋清予蹙眉,拿开手机确认了是刘沈遥没错。
“那你们呢?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哎挂了挂了。”刘沈遥心虚,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挂了做什么?我还想吃瓜呢。”邓以璇抢过刘沈遥的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再聊下去我看是我的瓜先被套出来了。”
“你什么瓜?”邓以璇步步紧逼,嬉笑着看她。
刘沈遥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大腿碰到了桌角,她出其不意的向前弯腰,鼻尖和邓以璇的脸之间只间隔了一个能感觉到呼吸的距离。
邓以璇抵住她的肩膀,向一旁别开了头,“干什么你。”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嗔怪。
“邓法医怎么每次都这样?”
“哪,哪样啊?”邓以璇想要躲开,却被刘沈遥死死的摁住了手臂。
“不明不白的招惹我,你就不怕我…”
刘沈遥给最后半句话留了白,邓以璇急忙打断:“你能不能浪漫点?每次都抓我手臂,痛死了。”
刘沈遥放开她,饶有兴趣的撑在桌子上,中间让出了一条距离。“邓法医要我浪漫点?什么关系用得上浪漫这个词呢?”
“你烦死了!你骗我说金桔生病了,哪儿呢?”
“喏,你后面。”刘沈遥抬抬下巴。
一只金渐层躺在猫爬架太空舱里,冷淡的朝这边看了一眼。
“你自己带去宠物医院!”
“我这不是找你来了吗。”
“我是法医。”邓以璇无语的一字一顿说道。
“法医也是医。”
“刘沈遥,像你这种利用爱猫人士同理心骗人的和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这是我的室,你是入室的那一个。”刘沈遥不急不忙的说。
“你…滚!”邓以璇将气乱的卷发拨回脑后,拿起桌上的包气冲冲的走到玄关处换鞋。
“邓法医,记得回去收行李啊,后天就走了!”
“滚,要去自己去!”邓以璇暴躁的关上门,留下回音透过大门传进来。
“天天都在生气。”刘沈遥笑着自言自语。
她可以为了连夜蹲守嫌疑人变成一个有耐心的人;但如果是邓以璇的话,她觉得自己会想要再着急一点。
刘沈遥不能再允许心中的堡垒被无形的击垮了,她需要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