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迪兰的声音!”杰森和弗路斯紧急刹车倒了回去。
“快来帮忙!我叫不醒诺亚,也搬不动诺亚!”又急又累的迪兰满脸汗珠,或许还掺杂了几滴泪珠。
“诺亚?诺亚?”杰森噼啪就是两巴掌。
“呼噜噜~呼噜噜~”诺亚睡得香甜极了。
“弗路斯的糖果是不是你偷走的?”杰森凑到诺亚耳旁,阴森森地问道。
“不是、哎呀!”诺亚梦中大惊猛坐起。
“嗷哧!”杰森被头槌撞到后翻,幸好弗路斯及时扶住了他。这时也顾不上计较别的了,“着火了。快点,我们得马上逃跑!”
………………
“虚惊一场?有没有搞错啊?大半夜的折腾所有人?”法特松营长愤怒地质问道。他双手抱胸紧裹睡袍,显得瘦骨伶仃一根人。
“对不起。”酒店老板苦着脸道歉,“因为昨天发生了盗窃案,今天我才按照警探的要求,把自动警报器打开了。”
“你快看法特松营长的小腿。”学生们在大厅里围观两位成人吵架,杰森在角落里小声对弗路斯说道。
[我看到了。][刚才我们第一次往外跑时。][我看到他躯干和四肢上都有长疤。]
“这太恐怖了不是吗?就像他从哪里捡了一张人皮,拼接缝补后穿到了自己身上。”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THEFATJUSTWALKSAWAY。”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诺亚在浴室里喊道。
“别磨蹭了,快点出来!”迪兰大声回应道。
“嘿!你看我今天的造型怎么样?”诺亚很不熟练地摆了个赛门·钱特的经典动作。
“你刚才称过体重了吧?”迪兰眉头紧皱地问道。
“嗯。”诺亚不自在地站好了。
“减轻了多少?”
“一……”诺亚支吾着。
“一千克整,对吧?”
“对。”
“从你服用阿迪珀斯开始,每天体重都会减轻一千克整。这太古怪了。”迪兰摩挲着金属药盒表面那行阴文,“诺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当然了。”诺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别再吃它了,直接丢掉吧。”
“可阿迪珀斯公司的健康专家说,第一个疗程必须连续服药三周。”诺亚愁眉苦脸地说,“如果不按要求私自停药,我的体重马上反弹了怎么办?”
“我出去转一圈,十分钟后回来。如果我们的房间里还有它,”迪兰把金属药盒抛给诺亚,“你就得重新找一个好朋友了。”
………………
“嗯?”法特松营长在拐角处停下脚步,有什么在他的余光里闪烁了一下。他顺着眼角的方向望进垃圾桶中,一行黑色的文字立刻映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