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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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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就要放暑假了。”凯瑟琳坐在沙发上深深叹气，“我现在连吉尔达·埃利奥特和阿尔贝托·法尔科内解除婚约的新闻，都没心情和别人谈论了。”

“夏令营……”威利斯刚说了一个词就被打断了。

“不行，绝对不行！”凯瑟琳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地说，“哥谭的夏令营根本就是集中营。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我的孩子们，去人间炼狱里受折磨了！”

“好吧。”威利斯迅速抓过抱枕挡在胸前，又隐蔽地向后挪动身体，拉开了和妻子的安全距离，“其实我想说的是，让他们去参加在其他城市举办的夏令营。但是你坚决反对的话……那就让他们待在家里？和电视机以及游戏机融为一体？”

“当然……也不行。”凯瑟琳抓过另一个抱枕，苦恼地团揉了半晌后说，“要不我们暂时搬回旧公寓？这样可以拜托老怀特照顾杰森和弗路斯，他们也可以和以前的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威利斯摇了摇头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老西恩尼斯生病的事了吗？”

“我没忘。他年纪大了之后，不是经常生病吗？而且，”凯瑟琳不解地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老西恩尼斯’代替‘西恩尼斯阁下’了？”

“最近有确切消息传出，”威利斯将抱枕扔到一旁，“老西恩尼斯得了心肌病，并且已经到了终末期。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供体，他所剩的时间不超过六个月了。”

“所以呢？”

“因为老西恩尼斯后继无人，现在家族内部分裂成了三派。”威利斯竖起手指数道，“以巴迪·斯坦勒指挥官为首的保皇派、以泰德·格兰特指挥官为首的摄政王派、以乔治·威克姆指挥官为首的皇后派。”

“你的军团属于保皇派。这不是最安全的选择吗？”

“怎么会呢？老皇帝两个月没离开病房了。现在家族内部是，摄政王派和皇后派针锋相对，保皇派夹缝生存。”威利斯叹息着说，“我们军团这些年，一直靠‘汹涌’缴纳最多的税金，结果没等到老皇帝的提拔，反而变成了摄政王和皇后都想吞下的肥肉。”

“你们团长打算怎么办？”

“那个胆小鼠辈能有什么打算？”威利斯嗤之以鼻地说，“现在格兰特指挥官和威克姆指挥官，还顾忌着老西恩尼斯的余威，只是加税没有直接对‘汹涌’出手。但如果有某一方真的出手了，哈利·鲁米斯绝对会把我推出去挡枪。”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吗？”凯瑟琳紧张地挪到了丈夫旁边。

“有些危险，但没有很危险。”威利斯安抚地说，“我做了充足的准备，无论最终摄政王派和皇后派谁胜谁负，我都能交出绝对会打动他们的投名状。只是在新任首领确定之前，我都必须躲在夹缝里忍耐着。”

“哦，威尔。”凯瑟琳心疼地抱住了丈夫。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老西恩尼斯还能活多久。”威利斯回抱住妻子，“如果他在两派决出胜负前去世，那伯恩利区、包瑞区、甚至整个上城，都很可能瞬间变成战场。”

“那孩子们怎么办？”凯瑟琳发愁地说，“让他们去参加在中城、不行、下城、不行、其他城市……大都会？有什么在大都市举办的夏令营吗？”

“大都会太受外星人青睐，万一又来飞船袭击就糟糕了。论起安全程度……”威利斯想了想说，“最高的应该是中心城吧？没什么大的帮派势力，还有超级英雄寒冷市民。”

“那就中心城了！”

………………

“你终于来了，斯坦勒指挥官。”梅塔文·约翰逊，约翰逊美泰寻亲事务所的老板，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说道。

“怎么？调查有结果了？”巴迪·斯坦勒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

“不不，是西恩尼斯阁下的事。”梅塔文·约翰逊面露忧色，“最近有不太好的消息传出，实在是让我担心……西恩尼斯阁下的身体啊。”

“别担心不该担心的事！”巴迪·斯坦勒一脚踹翻茶几，凶狠地说，“现在我问你，已经调查了半年，为什么还没有结果？”

“你提供的线索实在太少了。”梅塔文·约翰逊苦恼地翻开只有两页的卷宗，“我找不到贝拉女士的真实信息，也无法确认他是否生育过孩子。”

“我提供的线索没问题。”巴迪·斯坦勒不耐烦地转身离开，“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没找到那个孩子，你就去地狱里报道吧！”

“等等，斯坦勒指挥官！”梅塔文·约翰逊连忙追了上去，“既然西恩尼斯阁下的病情……调查不需要太过保密了吧？不如将此事委托给咪长官，以免耽误西恩尼斯阁下的时-间。”

“不行！”巴迪·斯坦勒脸色一变，厉声拒绝，但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缓了脸色说，“这个主意不错，就交给你去办了。”

“那委托给咪长官的赏金？”梅塔文·约翰逊小心地伸出手，但巴迪·斯坦勒像没看到一样径自离开了。

“古怪。”莱昂纳多·鲁索打开暗室出来，“他的态度也太矛盾了。明明知道，委托给咪长官是最快最好的方法，偏偏委托给我们这种小人物。一开始还能说是怕泄露消息，但现在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他还在顾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