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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射（第2页）

“没问题。”杰森爽快地答应了。

“嗯。”威利斯沉默两分钟后又觉得不对，“等等，你们先和我讲一下，出来前为什么笑得脸红？”

“最后一节课是制作火山模型。”杰森揉了揉肚皮，“火山喷发后冒出的气体，让所有人大笑了一个多小时。”

“什么？”威利斯狠狠踩下刹车。

………………

“妈妈~”[妈妈。]杰森眼泪汪汪地捂着鼻子，下巴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弗路斯的脸上很干净，但也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

“上帝啊，这次的夏令营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凯瑟琳将挎包一扔，紧张地跑了过来，检查完这个又检查那个。

“夏令营很好，但爸爸想弄断我们的鼻子。”杰森瓮声瓮气地告状道。弗路斯也跟着认真点头。

“不，夏令营不好。”威利斯马上为自己辩驳，“今天他们的最后一节课，火山模型应该喷出无害的二氧化碳。但实际喷出的气体，却让所有人大笑了一个多小时。我着急带他们去医院检查身体，所以开车时……稍微急躁了一点点。”

“检查结果呢？”凯瑟琳立刻问道。

“不用担心，妈妈。我们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杰森瓮声瓮气地安慰道。弗路斯也跟着认真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把棉球拿出来，杰森？你的鼻血在几小时前就不流了。”威利斯也暗戳戳地告状道。

“妈妈~”杰森抱着凯瑟琳撒娇道。

“我看到了，小宝贝。”凯瑟琳摸了摸杰森的头发，温柔地哄着他说，“去把脸洗干净吧，小可怜。”

“哦~”杰森走到威利斯前面，趾高气昂地重重一哼，把棉球喷到威利斯身上，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

“这小兔崽子……”威利斯气得磨了磨牙，捡起棉球扔进了垃圾桶。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凯瑟琳搂过弗路斯，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有。]弗路斯抱着凯瑟琳摇了摇头。

“我开得不快。杰森根本就不会撞到鼻子，如果他和弗路斯一样坐好了。”威利斯又替自己辩解道。

“才不是呢！”杰森拿着毛巾跑出来，“你不仅开得飞快还突然刹车。其他的司机都骂爸爸是……”

“咳咳咳，注意文明用语，杰森，否则我要扣你的零花钱了！”威利斯紧急打断道。

“这倒是提醒我了。”凯瑟琳朝威利斯伸出手，“把你的钱包交出来。”

“因为什么。”威利斯垂死挣扎道。

“危险驾驶罪。”凯瑟琳铁面无私地审判道。

“我申请上诉。”威利斯嘟囔着掏出钱包。

“驳回。”凯瑟琳抽出两张富兰克林，他抖了抖纸钞宣布说，“这笔钱将用于补偿受害者们。”

“哈瑞！”[哈瑞。]杰森和弗路斯击掌庆祝，“一百个冰激凌！”[一百个冰激凌。]

“不。你们不想再得急性肠胃炎，我们也不想再半夜开车去诊所，所以……”凯瑟琳点了点两个儿子的鼻尖，“没有冰激凌，由我来决定这笔钱怎么花。”

“这不公平。”杰森委屈地皱起了鼻子。弗路斯看了看杰森，又看了看凯瑟琳，犹豫着没有开口。

“如果我说，我们用这笔钱去看——哈利马戏团的巡回演出呢？”凯瑟琳变魔术般拿出一张传单。

“哇哦！哈利马戏团终于回哥谭了！”杰森欢呼着接过传单，和弗路斯凑到一起看，“大名鼎鼎的死人……柔软的玩偶猫……锋利的鲨鱼王……聪明的泰坦诺，今年他将挑战更高难度的数学题？哈哈，真应该叫吉米和恩宝木去看看，他俩在数学方面还不如一只猩猩。”

[吉米现在能数到一百了。]弗路斯替小伙伴分辩了一句。

“是啊，在他上了四年级以后。”杰森叹气道，“泰坦诺五岁时就能数到一百了。”

“……”糟糕。弗路斯沉默了。他五岁时不能数到一百。他在数学方面也不如一只猩猩。

“飞翔的格雷森，玛丽·格雷森，约翰·格雷森，”杰森将传单翻过去又翻回来，奇怪地说，“怎么没有迪克·格雷森？他今年不跟着马戏团演出吗？”

[马戏演员需要退税吗？]

“需要。”杰森大惊失色地说，“难道迪克在夏令营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