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机快门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像一只轻快的小鸟在扑棱翅膀。
三月七一脸满意地翻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张一张地审视。
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小三月我呀,也是蹭上热点了呢。”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
“本小姐的拍摄技巧还是那么好——选哪几张发动态呢~~”
“叔,”
星看向白栾,好奇地问。
“换上这套亲子装有什么用啊?”
“星,我们已经很久没在镜头前正儿八经地耍帅了吧?”
白栾的声音不紧不慢。
星摸着下巴回想了一下。
他们最近一次在星网上露面,还是在圣杯战争上。
嗯,那次两位叔都快合力把恐怖片整成喜剧片了。
又是拆墙又是拔插头,最后还来了个奥特炸弹,把葛瑞迪的精心设计砸了个稀巴烂。
她回想起葛瑞迪被破宝具时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确实……”
她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奇的看向白栾问道:
“不过这和这套衣服有什么关系吗?”
“你电子叔其实是个很忧郁的人。”
白栾的声音轻了下来。
“虽然祂现在不在,但我想把他忧郁的一面呈现给大家。”
星闻言一愣。
在听到这一句的瞬间,她回想了一下那位电子叔在葛瑞迪片场里干的事情。
拔插头、开锁魔法、奥特炸弹,还有那句“叫?”。
忧……忧郁吗?
她的嘴角抽了抽,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眨了眨眼。
白栾并没有过多和星解释系统的设定。
反正系统现在不在,祂的最终解释权在自己身上。
『6。』
白栾把三月七拉过来当摄影师,然后给三月七的照相机调了个滤镜。
整体色调以深邃的藏蓝、纯黑为基底,大面积的黑暗吞噬了空间,形成强烈的视觉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绝望笼罩。
那滤镜像是把一个普通的车厢变成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阴郁、沉默、深不见底。
然后白栾在列车的窗口处凹了几个造型。
三月七按下快门。
照片里,白栾的身影被黑暗包裹,只有窗外的星光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边缘。
“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片了?”
三月七惊讶地瞪大眼睛,看了看相机,又看了看白栾,像是在确认这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看到三月七的反应,星好奇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