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在心中暗暗猜测,难道这幽煞教的教主出了什么意外了吗?
不过想想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一名元婴后期的顶尖修士,在这大昌国内已经是接近无敌的存在,谁还能把他怎么样?
重甲修士一脸愁容道:“最近几个月又与之前不同,之前每隔一个月,教内便会发下大量的灵石丹药,以补充军需之用。
最近因为战事陷入胶着之中,宗门不但没有抢夺到多少资源,为了稳定人心,还不得不分出大量资源给那些附属势力,如今咱们弟兄已经三个月没有得到资源补充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弟兄们还没战死,就先耗尽资源了。”
李安闻言心中一喜,这幽煞教如今越是离心离德,自己完成任务的成功率便越高。
看着重甲修士面上那解不开的愁容,李安心中有了主意,他略略想了一下,便从储物袋中摸出五根三阳丹参来,递到重甲修士面前道:“这位道友,这些灵药是在下在这次外出任务时意外所得,既然诸位道友有难,在下又怎么视若不管。
这几根灵药就送给几位道友吧,希望几位道友能渡过难关。”
那重甲修士一脸吃惊之色看着李安手中的三阳丹参,神识一扫之下,差点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看着李安道:“这……这是千年灵药,李道友这是送给我们的吗?”
李安一点头道:“正是。”
那重甲修士还有其他四名值守的修士面上皆是露出了狂喜之色,重甲修士刚想伸手去接,忽又缩了回去,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道:“李道友送给咱们弟兄这么重的礼,咱们弟兄寸功未立,何以克当?”
李安一脸真诚之色道:“道友何必客气,在下这些丹药也是从别处得来的,并非在下花灵石买来的,如今各位师兄弟有难,在下自当相助。”
那重甲修士看李安说话如此坦诚,加之他们确实需要此物,便不再推辞,伸手接过了五根三阳丹参,自己留下一根,给其余四名守卫各分一根。
此时他们看待李安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之前只是因为李安的身份而有一些客气,如今不但客气,还带着满满的尊重。
重甲修士对李安重重一拱手道:“在下乃是幽煞教下四坛风字坛门五队弟子许博通,多谢李师弟今日赠药之恩,以后我许某人认下李师弟这个朋友了,若是有用到许某之处尽管开口,在下一定会尽力的。”
另外四名守卫一个个也说着感激的话。
这幽煞教自教主以下分为上四坛和下四坛他是知道的,上四坛为天地玄黄四坛,类似于白云观的内门弟子,下四坛有风雨雷电四坛,类似于白云观的外门弟子。
这许博通身为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在这幽煞教中才屈居于下四坛,看来这幽煞教修士众多,远非普通宗门可比。
李安等了半天就是等的他这句话,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冲许博通拱了拱手道:“原来是许师兄,不瞒师兄,师弟的确是有些小事要麻烦师兄,师弟数月前奉宗门长老之命前去白云观卧底,暗中却在散布假消息,游说一些弟子退出白云观,加入我们幽煞教。
如今师弟已经略有成效,已有四十多名白云观弟子被我说动,带着全部身家离开了白云观,情愿加入我圣教之中。
如今他们就在我身后三里之外,师弟想请许师兄做这个人情,让我把这些弟子带到教中长老面前,也是师弟的一个大功绩,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李安这话一出口,许博通面上顿时露出了难色,有些为难的道:“按理说李师弟说出了这样的请求,我不该拒绝你,只是如今乃是战时,不同于往日,师兄若是放这一群身份不明的弟子过去,回头惹出事来,师兄亦难辞其咎。”
李安闻言顿时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本来他以为自己送出了这么重的礼,这许博通肯定要卖自己一个面子才是,哪里知道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李安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许博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还说对别人的事要尽力,现在别人说出来了,自己立马就拒绝了。
许博通面带不忍之色道:“不如李师弟先去面见了给师弟布置任务的那名长老,让那名长老给李师弟出一个通行证,师兄便可放他们过去了。”
李安叹了一声道:“不瞒许师兄,在教中干我们这行的,身份都不可公开,那位长老如今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只是按他说的将人送到指定地点就行了。”
许博通闻言皱眉不语。
旁边一名身形瘦弱的守卫忽然开口道:“许队长,小弟倒是有一个建议,若是怕这些归顺我门的弟子闹出事来,何不用缚灵索先将他们擒住,确保安全之后,再让他们过去。
一则不拂了李师兄的面子,二则也可不使咱们有后顾之忧。”
许博通闻言面上一喜道:“智师弟说的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咱们这里押送战俘倒是不用那么复杂的手续,只是要委屈那些投诚的弟子了。”
李安闻言心中一喜道:“这办法不错,他们既然决意要加入我们圣教,也该表现出一个配合的态度才是,纵然稍微受一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等咱们圣教认可了他们,自然会恢复他们的自由。”
那许博通右手一晃,掌中已经多了一打缚灵索来,送到李安面前道:“李师弟,这是咱们圣教独有的缚灵索,纵然是金丹修士被捆住了,一身法力也再难以发挥分毫,就劳烦李师弟将他们全都捆起来吧,到时候咱们只把他们当成李师弟的战俘就可以了。”
李安闻言忙伸手接过了那一捆缚灵索,对许博通拱了拱手道:“多谢许师兄好意,若非许师兄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来,师弟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押解这些弟子。”
那名瘦弱智姓的男弟子面上现出一丝幽怨之色,分明是我想出来的主意,你谢他干什么。
许博通微微一笑道:“这算不得什么,不过是用了几根缚灵索而已,这玩意儿咱们这里多的是。”
李安道:“既然如此,师弟这就下去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配合一下,容后再见。”
说完,李安走出了石室门,身形一晃已经向高大石柱下方飘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