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清一挑眉,“我和陈垚比谁有钱?”
“你。”
“你和陈垚比谁有钱?”
“陈垚。”
愈哭愈烈,打滚哭,难得的有些头疼,由着她闹了一阵,把握好语气,“够了,别哭了。”
“你还凶我——”
“。。。。。。”顺口气,“那先哭,夜床服务。”
叶竟庭听着按门铃,立刻爬起来扑进宋清清怀里,把哭红的眼睛藏起来,被人看见丢死人了。
星舰的夜床服务动静很小,放好果盘酒水,叶竟庭就没听见别的声儿了。
等人走了有一阵,叶竟庭才抬起头,“都走了吗?”眼泪已经把宋清清的衣襟浸湿。
有些好笑,就是不能丢面儿,“走了。”
一听见走了又开始当泼皮赖,“人一走你就要赶我走,负心人!”
“又当上薄情人负心汉了,说说吧,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你还用别的身份谈了朋友,你这个坏人!”
弹了一下诚实的小叶竟庭,“是啊,坏没边了。”
从宋清清身上弹起来,“你!”
弹起来一下又很快坐回去,“你就知道欺负我。”好不委屈。
“哎呦,这话可就不清不楚了。”
“你还想跟别人不清不楚——”
鱼算是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人类还是太复杂。
猫猫乐,知道叶竟庭只是没处发泄,也不恼她。
“不困吗?”
正是兴头上,困了是小狗!“我不困,你也不准困!”
“行”
“让她也起来。”指指鱼。
好整以暇瞧她,“人家要睡觉,这不好吧?”
“不管,我就要!”
看来真是无处泄无名火,“人可都睡着了。”
“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猫猫好笑,真是没话问了,“扰人清梦,是要有因果的。”
“我都这样了还怕什么因果!”
“那我真叫了——”
鱼听出来是在逗人类小孩,眼闭上。
“算了算了算了,哎呀你真烦!”
“心里顺畅了?”
“还没有,要心肝儿揉揉~”好生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