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没关系,实在操心可以等干了补个半泵。”
“宋清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叶竟庭身上下来。”
“宋清清!”
又不轻不重挨了一下,轻笑一声,看吹蓬松了,顺顺毛,哄小孩似的,“行了行了,没说不可以脆弱,人又不是铁做的。”擦掉小金豆子。
抓着宋清清衣角,吸吸鼻子,“这些、都是被允许的吗?”
“不需要任何人允许,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一直憋着憋坏了谁如意。”
从来没有人和叶竟庭说这些,泪水直淌。
“瞧这小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哭肿了我可不包赔啊。”又挨一下。
好容易有点止住,又掉不止,带着哭腔,“我会努力的。”
“好好好,会努力,时间不早先休息?”
“可以和你睡吗?我害怕。”
“这”看到叶竟庭手在抖,“睡睡睡,明天早上有早餐,记得醒。”擦掉小金豆子,塞把纸,叶竟庭想跟,“穿鞋。”
闷闷哦了一声。
点了头等舱夜床服务。
鱼装死,人类的事情鱼少掺和。
赖在宋清清怀里抽抽噎噎,有眼泪就自己擦,不敢蹭到心肝儿身上,“你姨母想把你说给谁?”
“陈垚。”
这年头流行双A结婚吗?“他不是alpha吗?”
“帝国结婚又不卡性别。”
哇哦,“之前不是卡吗?”
“一看就是漏新法,上个月发的,现在不卡了。”
猫猫光脑上疯点,还真有,一边刷着,“借读完总归是要回帝国的,躲得了一时,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儿。”
“你真想让我和陈垚结婚?”委屈极了。
“我可没说,有想法吗?”
太静了,大贪鱼装作翻身,偷摸瞧两眼,叶竟庭焕然大悟状,“我做你嫂子吧!”
宋清清眯眯眼,“我哥有女儿,先提醒你一下。”
眼睛亮晶晶,“没关系啊,嫁进你家就行。”
“侄女妈可不是什么好茬,你确定?”
“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