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遇上什么困难事儿了,我的睡眠时间宝贵。”接过鸡尾酒,浅尝了一口,不好喝。
“心肝儿,赌酒吗?”
“不赌博不上当,争做帝国好青年。”说罢就要走。
“心肝儿,才见面就走。”
被拉住手,坐回座上,“不是说有贵的要给我看看,什么贵的非得在外面看,又想拿我当挡箭牌?”
“心肝儿说得哪里话~”
叶竟庭拿出一套珠宝,就要给宋清清摸,借力挪开叶竟庭的椅子,拉开一点安全物理距离,“诶~我可没碰啊,别想甩锅给我。”
看这一臂的距离,把珠宝轻轻放下,“心肝儿误会,是送给心肝儿的。”
“不行,没有免费的午餐,叶老板还是自己收起来。”
“好心肝儿,真没算计,就收了吧~”
信我是大帝还是信叶竟庭纯送礼物,“传家的宝贝,叶老板还是收起来为妙。”
叶竟庭笑一下,被识破了,“仿的,上好的料子,不比真品差。”
“你送礼物送赝品,抠不抠搜,没看上啊,我不要。”
碧辞小甜水一饮而尽,轻提笨蛋小冕下的椅子,有模有样地倒进怀里,“主人,阿辞喝醉了。”
“哎呦喝这老些呢,走了啊,联邦见。”
叶竟庭拉住宋清清一只手,“心肝儿,我还没只金丝雀重要吗?”
宋清清一噎,一手抱一个,叶竟庭收起首饰盒,鼻尖轻轻蹭在脖颈上,好闻的柠檬味,“您老哪间呢?”
蹭蹭,“要跟心肝儿住一间。”
自己的小兔子轻蹭心肝儿的小兔子,“再乱动丢你下去。”老实了。
“心肝儿还真是冷淡。”
“你又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鱼演戏演全套,还在装醉,迷迷糊糊,“好吵。”
“心肝儿,我和金丝雀到底谁重要?”
“我听不见啊,问了也是白搭。”
惩罚性质的摸了摸宋清清的腺体,“我不满意。”
“叶老板想怎么算满意?”
笑,“算了,我现在就很满意。”
“睡觉了叶老板,您哪屋?”
“那我不满意。”
感觉到心肝儿就要丢人下去,搂住心肝儿的脖子,“心肝儿,我害怕~”
将人掂了掂上来,“你姨母急着给你找联姻对象?”
叶竟庭有些臭脸,像是放弃挣扎,“是啊,这不赶紧逃来西南了。”
“这可是往联邦的差旅,再过一会儿就要出西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