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不要我了吗?”鱼鱼显而易见的害怕。
鱼鱼又挨弹,“我可没说。”
眼里噙着泪瞧着萌萌宝宝,对不起嘛,真的知道错了。。。。。。
看这认错样,又弹一下,“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去联邦了。”
场景很快更迭,鱼尝试感受了一下时间流速,奇怪,不是一个时空,试了几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冕下,不是此世此间之、一时找不到准确的形容,像是在此间存在,又不同于此间,碧辞像是终于理解了冕下当时见鬼了一般的神情。
手指轻颤,不是入梦,是真真正正的跨越了时空,怪不得,怪不得冕下在梦里没有印记,碧辞像是想到什么,止不住地掉珍珠。
——冕下每一次,都是真的死了。
蛛蛛疑惑,不是人类,“你不是冕下的朋友吗?”
鱼擦掉珍珠滑落的痕迹,“你又是冕下的什么?”
“冕下说了,不能在人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交谈,容易毁伤桥梁。”蛛蛛后退。
一鱼一蜘蛛相安无事良久,鱼纳闷,“你究竟是什么?”
蛛蛛小心翼翼举手手,“蜘蛛呀。”
“你为什么也能入梦?”
蛛蛛思考,“你是冕下很要好的朋友吗?”
碧辞沉默几瞬,“不是。”
“那我不能告诉你,冕下知道了会生气的。”
碧辞舒出一口浊气,“你和冕下认识多久了?”
“很多年了,”蛛蛛抬头,冕下在挥剑,血流成河,“你还看吗?”不看蛛蛛就要关门了,冕下知道自己偷看梦境会说蛛蛛的。
碧辞也抬头,一群带着头套匪徒模样的人被主人就地格杀。
杀光了,没有援军。
擦擦手,找了个看似干净的地儿坐下。
等了很久,衣服上的血迹开始有些干了,终于有人来了。
第一反应是隐蔽,但是杀了太多人,有点力竭了,身体也不甚听使唤,靠在身后还有些粘腻的柱子上,开始装死。
只来了一个人,缓缓靠近,像是个没杀过人的生手,双手在颤抖,对方的手试着一点一点托起宋清清的脑袋,听见对方拔匕首,蓄力一击匕首落地,来人被宋清清贯在柱子上,戾气很重地睁眼。
一睁眼像是觉得晦气,骤然松手,来人跌落在地上,宋清清一挪,换了个地方坐。
空气很安静,跌在地上的人像是终于缓过劲。
宋清清感觉到她走近,弹开一段距离,“又是你,我没死,很遗憾吧。”
林河晏知道小孩防备,不再主动靠近。
“我只是,路过。”
“上将阁下的谎话已经听腻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
“上将阁下还是早些回去吧,等来人了,”宋清清起身,摇摇晃晃,腿有些不听使唤,换了个远点的地方坐,“可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