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确实没这老些现钱,先赊着如何?”
“那得收利息。”
“心肝儿只管利滚利,多少都是给得起。”
“允了。”
“心肝儿来西南什么事?”
“叶老板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
“只做点酒店生意,不像是心肝儿的作风。”
“这不还做了点医药生意。叶老板生意往哪做去?”
“老本行,签了几个小单子,心肝儿给路吗?”
“那是另外的价钱,也赊吗?”
“心肝儿,我错了真错了。”
“下次还敢,”不知道宋清清哪里变出来的茶具,“道歉可没我的真金白银金贵。”
真生气了,“消息真不是我给叶长厚的,好心肝儿”
“避重就轻可不是好习惯。不如明牌吧,叶老板。”
叶竟庭轻浮吹了声口哨,“就知道心肝儿舍不得我。”
“叶老板打算从哪开始讲?”
转了转手里的杯盏,像是在思忖能讲多少,“顾缪来了,合作对象是郃家人。”
“你外家?”
叶竟庭有明显的停顿,“算也不算,毕竟我又不承认。”宋清清刚想开口,“她没死,我看见了,跟在顾缪后边。”叶竟庭说到这里有些难忍的烦躁。
“你是说?”
“就是那个假死脱身,一己之力拉垮几个皇室中人的家妹。”
真有趣,越来越有意思了,“验尸的时候可是各项信息都对得上。”
“你知道沈泽是怎么被做局的吗?”
哦,知道沈泽,引导,“怎么被做局的?”
有些暴躁地扯开领带,领口微敞,“寄生,他们控制人体的生物信息,复制本体的情绪、记忆。”
有点超过了,这不符合宋清清对常理的认知,花了零秒接受,“还在实验阶段吧?”看似疑问实则肯定。
叶竟庭舒出口浊气,“和心肝儿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把茶当酒喝,“BV和BAS只是一场试探,对帝国信息系统的试探。”
宋清清知道叶竟庭想说什么,显而易见,试探成功,还成功做死了两个皇子。
只要这些人有心,同样的手段,适当地利用高位者——受害者,就躲不开必死的结局。
给叶竟庭续茶,“叶老板有门路?”
“只捉到点尾巴,到叶长厚,断了。”
“所以叶老板是想让宋家当靶子?”
“我可没说啊,好心肝儿”
“叶老板还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先跟心肝儿讲讲,好日后和心肝儿互通有无。”
“你的没查到?”
“做得隐蔽。”理所当然状。
“叶老板听上去已经有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