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知道,宋清清的布草生意不止陈家一个供应商,能骗过陈家前来试探的人,又给几家有相关产业的放出可以争取布草生意的信号,还能保证手底下不乱。
是个狠角。
“你呢,在我身边装O这么多年,什么都不图,说不过去吧?”
“我只图在姐姐身边。”
“能卖消息网给宋清清,你的本事也不差,凭什么在我身边装那么些年,你在图谋什么?”
像是被俞鸿明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姐姐捡我回来,自是应当报答。”
“你是我那便宜爹的私生女,想要”被亲,俞锦目光灼灼地看着俞鸿明,“姐姐,承认你不讨厌我很难吗?”
看那无辜的样子,转念又觉得生气,“你骗我。”
“姐姐不赶小锦走,小锦就不骗姐姐了,好不好?”
俞鸿明一言难尽地看着俞锦,半天憋出几个字,“我不喜欢很弱的人。”
给俞鸿明理好头发,“姐姐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这怎么是好?”
“那就是你的课题了。”
姐姐,脸红了,“好,会给姐姐满意的答案。”
看她凑近抵着额头,脸越抵越热,结结巴巴,“你别太过分。”
姐姐害羞了,轻吻俞鸿明的脸颊,“好。”
姐姐接了个电话就开始处理公务,很认真,很迷人。
初见姐姐的时候,是个有点坏脾气的小孩,但她知道,越是坏脾气的小孩越需要哄,尽管院长说晾着不管脾气就会好,她不坏的。
姐姐是跟爸爸妈妈一起来做慈善的,大家都收到了礼物,我也有。
姐姐走的时候,有些坏脾气的拉着我,娇蛮又有些任性,“我就要带她回家,要不然你们就再给我生一个听话的妹妹!”
姐姐的爸爸妈妈就成了我的养父母,不用在福利院再饿肚子,是姐姐救我出来的;养父母也是很好的人,姐姐有的就会买双份,姐姐有的时候是很调皮,但是在学校被欺负了她就会立刻带着一大帮朋友来撑腰。
姐姐真的是很好的人,是我恶劣,不顾人伦。
“俞锦,给我倒杯水。”
俞锦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真是在叫她,“马上来。”
后来才知道,陈琦用几个近乎荒废的码头跟宋清清换了皇城中心路段铺子的十五年免租金,乍一听双方都不赚,以物换物最亏的是宋清清,但是码头一从陈琦手底下松手,就成了新航线进入西南的门户。
“长姐不后悔吗?”陈试看着底下的人送上来的报表。
“你有能力在西南建新航线吗,你在西南地界上有能新建航线的人脉吗,你有新建航线的资金吗?”陈琦签完手里的合同,“我们都没有,做个顺水人情还能宋清清面前卖个好。”
陈试心说不对,明明也可以租给宋清清,“我们自己也可以建港口,重新修砌。”
知道小陈试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这几个港口还涉及了上游水利,我们谈不拢,皇城本家来了也谈不拢。”
本家也谈不拢,有些挫败,不是很服气,“只换十五年吗?”
“皇城寸土寸金,一个月的租金就要我们几年的营收,几座没效益的港口,换皇城中心地段的铺子,算不得亏。”
“她真的很强吗?”
陈琦转了转手里的笔,像是在思考要说多少,舒出口浊气,“不说西南,拂里南地头蛇,西南想往帝国中心星域做生意,不另开航线,就得求她借道。等西南往拂里南的生意稳定下来,板上钉钉的土皇帝。”
“她在西南也才初立脚跟,为什么”